“上個月做大跳訓練時邊緣裂了，一首沒換。”
“那現在——”
“現在換。”顧臨淵看她一眼，“配得上《青瓷》的鏡子。”
蘇念念笑了。
他們拖著行李箱出機場，北京的空氣比巴黎乾燥，陽光也更刺眼。打車去工作室的路上，蘇念念靠在後座上刷手機。
然後她刷到一條微博。
手指停住。
微博是舞蹈圈某個營銷號發的，配圖是《破曉》在金色大廳演出的劇照，文案寫著：“獨家訊息：巴黎歌劇院有意引進《破曉》，或將打造“國際版”。知情人透露，己有國內某知名舞團表達合作意向。”
底下評論炸了。
“什麼？《破曉》要被改編？”
“國際版是什麼意思？換人跳？”
“顧臨淵和蘇念念不演了？”
“我就說嘛，這麼火的作品肯定有人眼饞。”
蘇念念手心開始出汗。
她轉頭看顧臨淵。他也在看手機，眉頭壓得很低。
“你看到了？”她問。
“嗯。”
“是哪個舞團？”
顧臨淵沒說話，只是把手機遞給她。
螢幕上是另一條微博，某舞團的官方賬號剛發了一條動態：“我們始終致力於推動中國舞蹈走向世界。任何形式的國際合作，我們都持開放態度。”
配圖是該舞團首席舞者的定妝照。
蘇念念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然後抬頭。
“他們要搶？”
“不是搶。”顧臨淵收回手機，“是巴黎歌劇院在找替代方案。”
車窗外的城市飛速後退。蘇念念握緊手機，指節泛白。
“那我們——”
“回排練廳。”顧臨淵打斷她，“《青瓷》的動作框架今天必須定下來。”
計程車拐進星瀾大樓的地下車庫。他們拖著行李箱上樓，電梯裡很安靜，只有樓層數字跳動的滴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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