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野、慕素素絲毫不尷尬：“提供獎學金的人很多？”
王校長沒有隱瞞，北部盤亙著南、鄭兩家，他能做到天樞第一大學的校長，自然是兩家的親信：“有西五家，等後面武術課比重增加，關注的人還會更多。其實這算好訊息。壞訊息是，今天上面調走了一批各領域專家，沒說什麼時候回來。”
南野沉默地坐下來。
慕素素知道這不是好訊息。
中央城有更完善的科研體系，會想辦法留住人才。
這些人這麼早離開天樞大學，會不會對江子湛未來的科研成果造成影響。
慕素素苦笑，萬一有，就是她搞出的變數，機械獸骨骼對普通人來說至關重要：“不如由學生牽頭，組建一批同等分量的實驗室如何？”
王校長為難：“沒有專家坐鎮，上面恐怕不會批經費。”
“有我鄭家注資。”
“那太好了。”王校長高興。
南野想的是，可防止老教授們把得意門生全部帶走，以後抵禦靈氣災害，他們也需要各方面的專家。
全民興武迫在眉睫：“王校長，以後武術課這一項，只要有資金進來，獎學金不計金額往上疊加。”
“是，南少。”
慕素素手指落在校長辦公桌上：“學生實驗室，給大三的江子湛獨留一個名額。”
王校長點頭，江子湛是他得意門生，學習成績好、做事踏實，更是南氏集團內定的人：“一定安排好。”
……
南野跟著慕素素從辦公室出來，手指輕勾住慕素素手指：“這麼為我著想。”
“江子湛的事？也有可能是我想截你的胡。”
南野順勢牽住她的手，兩人並行：“很有眼光，他是天樞大學建校以來第一個雙系特等獎學金獲得者，目前在跟的實驗專案有‘空間疊態’‘基因深解’，平時有時間還會旁聽空天系的課，雖然他不參與空天系考試，但我覺得成績不錯。”
慕素素驚訝，她對江子湛並不瞭解，這人靈氣爆發前也這麼拼？！“可能是不想佔空天系獎學金名額。”
“特等獎學金跟其他獎學金不一樣，其他獎學金靠成績排，特等獎學金只有達到一定學術水平才會開放，如果達不到，歷屆特等獎學金只會空置。”
慕素素意味深長地哦一聲：“被普及到了。”
南野急忙閉嘴，她獎學金邊都沒摸到過。
慕素素歪頭看他：“你是不是笑了？”
“沒有。”
“你有。”
“沒有。”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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