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一天沒見，但慕素素肯定他瘦了且在熬夜，他如果考兩門，加上實驗室的收入，月入最低三萬。
家裡出事了？什麼事？
江子湛感覺到她的視線，確定自己身上沒有消毒水的味道，鞋上沒有沾泥，讓自己站得更穩。
慕素素移開視線。
江子湛說不上是鬆口氣，還是自嘲。
南野帶著慕素素不會跟朋友說多久：“那你先忙，不打擾了。”
江子湛察覺離開的視線又回到他身上，但很快被人吸引走視線。
“真沒笑你。”南野牽著慕素素討好。
“沒有可信度。”南野考試也沒輕沒重，她想問江子湛的情況，但當事人沒有走遠，沒有著急。
王校長正好出來，見到來人一陣高興：“江子湛，來，有事找你，好事。”
出了辦公樓，慕素素問：“江子湛家出事了嗎？”
“不算什麼事，他爸爸媽媽弟弟身體不好，經常需要照顧，他弟弟普通的換季感冒，公司那邊請了護工過去，他退回來了，應該還不需要幫忙。”
江子川病了。
慕素素知道江子川，喜歡把異族吊起來虐殺，不喜歡聽別人家的家長裡短，聽了就發瘋殺人。
基地裡很多人說江子川暴虐弒殺，不把人當人。
慕素素覺得還好，她的命是江子湛救的，有段時間出任務前都會想，死前擺個江子川沒見過的姿勢，哄他高興高興。
他身體不好嗎？
南野很快發現她走的不是回家方向：“你不回去？”慕叔應該提醒過她，最近好好鍛鍊。
“去醫院看看江子川。”
南野沒想到她真要截胡，行，截吧：“那瓶藥，除了慕叔，不要跟任何人說你喝過。”
“嗯。”
……
醫院病房區。
趙惠惠拄著拐，興奮地看著慕素素推開江子川病房門。
對，好姐妹，就要挖南野牆角！
江子川瞬間警惕地看著進來的人，不知道看到了什麼，眼裡都是驚恐。
他沒有，他不是，他不該死！
不，不，他是賤種，是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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