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連線著地下焚燒爐的金屬滑槽。
她開啟滑槽的門,一股灼熱的焦臭味撲面而來。
“別扔......求求你別扔......”
我爬到了她的腳邊,死死抱住她的小腿。
張開嘴,用牙齒咬住蛇皮袋的一角。
“那是我的命......是我回家的命啊......”
沈若嬌用力踢踹我的頭。
“去死吧!帶著你的垃圾一起去死!”
她猛地一拽袋子,連帶著我一起,狠狠推向了那個高溫的焚燒滑槽。
大半個袋子已經掉了進去。
我沒有絲毫猶豫,上半身直接撲進了滑槽裡。
雙手死死抓住袋子,任憑滑槽邊緣的高溫燙得我手臂皮肉嗞嗞作響。
“燒壞了......燒壞了廢品站不收了......”
我半個身子懸空在高溫口,嘴裡還在魔怔地念叨。
就在我快要跟著袋子一起滑進焚燒爐的瞬間。
一隻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我的腳踝。
是聞訊趕來的爸爸。
他目眥欲裂,爆發出全部的力氣,硬生生將我從焚燒口扯了回來。
但我懷裡死死抱著的,只剩下半個被燒焦的蛇皮袋。
那三千塊錢,已經在高溫中化為了灰燼。
我呆呆地看著手裡的一把黑灰,突然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
“我的本錢!我的家啊!沒了,全沒了!”
我一口黑血噴了出來,徹底軟倒在爸爸的懷裡。
爸爸渾身發抖,轉頭看向早已經嚇傻的沈若嬌。
他猛地站起身,一腳將沈若嬌踹飛出幾米遠。
“保安!把這個畜生給我扔出去!報警,告她蓄意謀殺!”
爸爸指著沈若嬌,聲音淒厲得如同杜鵑啼血。
“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沈建國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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