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小媽的背叛！婉清的真心話“你只不過是個野種，秦少才是我的真命天子。”
這句話從蘇婉清的口中說出來的時候，林凡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他癱坐在地下三層的審訊室裡，雙手被特製的合金鎖鏈束縛著，身體還在昨晚的折磨中哆嗦。全身的骨頭就像要散架一樣，每一次呼吸都讓他的肋骨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但這些身體上的疼痛，和此刻心裡被戳穿的感覺相比，根本不算什麼。
蘇婉清穿著緊身的黑色女僕裝，脖子上戴著那個刻有“秦”字的項圈。她的臉上化著精緻的妝容，嘴角帶著一種冰冷的微笑。這是林凡從未在她臉上看到過的表情。
在他的認知裡，蘇婉清一直都是那個溫柔的。體貼的小媽。她會在他生病時給他熬湯，會在他需要的時候傾盡全力幫他。那些在他最困難的時候，蘇婉清給予的支援和鼓勵，現在就像一個巨大的笑話一樣，在他腦子裡反覆播放。
“小媽......”林凡的嗓子很乾澀，他試圖抬起頭去看蘇婉清的眼睛，想從裡面找到一絲熟悉的溫度。但看到的，只是一片陌生的。已經被徹底改寫的靈魂。
就在這時，秦風從審訊室的側門走了進來。
他的身上穿著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每一根線條都透露著絕對的權力和掌控感。他的身後跟著白芷若，那個曾經的半步宗師，如今已經淪為他的女僕。
“婉清，別跟他浪費時間。”秦風用很隨意的語氣說了一句，同時伸手攬住蘇婉清的腰。
林凡看到秦風那隻手搭在蘇婉清身上的時候，眼睛裡迸發出了一種極端的。混合著憤怒和絕望的光芒。
“秦風！”林凡突然吼了起來，他用力掙扎著鎖鏈，每一次扭動都讓身體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是我的小媽！你......你根本沒有權利......”
“有沒有權利......”秦風轉過身，用一種居高臨下的眼神看向林凡。“這就要看她願不願意了。”
秦風的手指輕輕撥弄著蘇婉清的頭髮，語氣溫和得就像在哄一個小孩。“對吧，婉清？”
蘇婉清的身體在秦風的觸碰下逐漸放鬆，她轉過身面向林凡時，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矛盾或者不安。只有徹底的。毫無保留的順從。
“對，主人。”蘇婉清用一種完全陌生的。卑微的語氣應聲。然後她轉向林凡，眼神里冷得就像兩塊寒冰。“林凡，你應該感謝我這些年對你的照顧。但那一切......都結束了。”
“我已經和過去的生活徹底決裂了。現在......我的一切都屬於秦少。”蘇婉清的嘴角浮現出了一種詭異的滿足感。“包括我的身體，包括我的靈魂，也包括我對你那點虛偽的憐憫。”
“不......”林凡的聲音變成了一種嗚咽。他用力搖晃著，試圖掙脫鎖鏈的束縛。“你在說什麼呢？小媽......你吃了什麼東西嗎？秦風給你下了什麼藥......”
秦風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白芷若瞬間走到林凡身邊，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他的臉上。林凡整個身體被打得向一側傾斜，嘴角瞬間濺出了鮮血。
“閉嘴。”白芷若用冷漠的語氣說道。“主人在這裡，你沒有說話的權利。”
林凡顫抖著抬起頭，看向蘇婉清。他試圖從這個女人的眼睛裡找到一絲猶豫，一絲對過去的眷戀，哪怕只有一絲也好。
但看到的，只是徹底的冷漠。
“你想知道為什麼嗎？”蘇婉清突然開口說道。她的語氣很平靜，就像在講述某個與己無關的故事。“我告訴你。那天秦少拿出黑賬檔案威脅我的時候，我其實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我以為......我會堅持。我以為自己能為你擋住所有的風雨。”蘇婉清走近了一步，她的高跟鞋踩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清晰的聲音。“但當秦少用那種方式為我清除了蠱毒之後......當我在他懷裡感受到那種真正的。能改變人生命運的力量之後......”
“我明白了。”蘇婉清的語氣變得堅定起來。“你永遠不可能給我想要的生活。你就是一個被命運所累的人，一個再怎麼努力也只能是個廢物的人。”
“而秦少......”蘇婉清轉過身，依偎在秦風的懷裡，用一種甜蜜的。完全屬於新身份的語氣說道：“秦少是真正的天選之人。跟隨他，才是正確的選擇。”
林凡的身體在這一刻徹底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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