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他徹底淪為廢人......已經不遠了。
但最讓他感到絕望的是，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再次被推開了。這一次走進來的身影，讓林凡的瞳孔驟然放大。
那是......那是他那個曾經最信任。最依賴。在他心中就如同仙女一般的師傅——
洛傾城。
但她現在的模樣，讓林凡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師傅......你......”林凡用盡最後的力氣喊出了這兩個字。他的眼睛裡瞬間充滿了淚水。也許......也許師傅會救他。也許洛傾城還記得，他們之間那千年的羈絆......
但是......
當洛傾城轉過身來的時候，林凡看到的，是一身暴露的。黑色蕾絲的女僕裝。她的雪白的皮膚上，幾乎沒有被任何布料遮擋。她的脖子上，戴著和其他女人一樣的......刻有“秦”字的項圈。
洛傾城的眼神冷得就像一塊冰。
當她走近林凡的時候，林凡甚至能夠聞到她身上那種陌生的。混合著高階香水和......某種不可名狀的氣息。
這根本不是他認識的那個洛傾城。
這是......秦風的玩物。
不對......
這就是......洛傾城。這是她真實的。在被秦風徹底征服之後的真實樣子。
“師......師傅......”林凡的嗓音已經變成了一種近乎於嗚咽的。無助的哀鳴。“你......”
洛傾城突然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林凡的臉上。
這一巴掌的力道，遠不如白芷若那一巴掌。但它造成的傷害，卻深得多。
因為這一巴掌不僅是身體上的傷害，更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背叛。
“閉嘴，”洛傾城用一種完全陌生的。冰冷的嗓音說道，“別弄髒了主人的耳朵。”
她說得很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根釘子一樣釘在了林凡的心臟上。
洛傾城轉過身，用一種屬於女僕的恭敬姿態走到了審訊室角落的一個高椅前。她坐了下來，從盤子裡拿起一個葡萄，纖細的手指尖剝去外皮......
不......
她根本沒有剝皮。
她就這樣直接把葡萄放入口中，用牙齒咬破，露出了裡面的果肉。葡萄的汁液順著她的嘴角慢慢滑落......
這一幕被林凡看得清清楚楚。
而且......
還有其他人也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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