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4章 慶功宴上的暗流，海歸小仙女導師回國海城私立藝術學院主樓宴會廳，燈光調得柔和，圓桌上鋪著象牙白桌布，每張桌中央擺著一束鮮切百合。
林茶茶的舞蹈大賽冠軍獎盃就放在主桌正中，燈光打上去，金屬表面折射出細碎的光。她本人坐在秦風右側，換了一身淡藍色連衣裙，頭髮散下來，腳踝上還纏著最後一層薄固定帶，但走路已經看不出異樣。
柳韻坐在秦風左側，白大褂換成了一件深灰色修身連衣裙，頭髮難得放下來一半，比白天多了幾分柔軟的味道。
“敬秦醫生。”林茶茶舉起果汁杯，耳尖帶著一點紅，“沒有你，我連上臺的機會都沒有。”
秦風碰了一下杯。“敬你自己。腳是我治的，舞是你跳的。”
林茶茶抿著嘴笑，眼睛亮得像杯子裡的氣泡水。
柳韻沒有舉杯，只是看了秦風一眼。她的目光裡有一種很淡的東西，不是嫉妒，更像是確認。確認這個男人坐在身邊，確認他說過的那些話不是隨口應付。
宴會廳門口忽然響起一陣高跟鞋落地的聲音，節奏不快，卻極有存在感。
秦風抬眼。
一個女人走進來。
她大約三十歲出頭，身材高挑，穿著一件黑色高定晚禮服，深V的領口從鎖骨一路延伸，那片被燈光照得發亮的肌膚白得刺目，邊緣線條若隱若現。禮服收腰極狠，腰線像是用尺子量出來的，再往下是一條開到大腿中段的側縫，每走一步都能看見絲襪包裹下的長腿輪廓。
她的五官偏西化，高鼻樑，眉骨深邃，嘴唇塗著正紅色，笑起來有一種經過訓練的優雅。左手無名指戴著一枚藍寶石戒指，右手端著半杯香檳，姿態像是從某本時尚雜誌的封面上直接走下來。
院長劉建明幾乎是小跑著迎上去。
“蘇導師！您總算到了。”
秦風聽見“蘇導師”三個字，視線在那女人身上停了兩秒。
蘇媚。
牛津大學心理學與聲樂雙博士，海歸學術明星，今年剛被高薪聘回海藝擔任特聘導師。簡歷上寫滿了國際期刊和學術獎項，社交平臺上粉絲過百萬，人設是“高知小仙女”加“獨立女性代言人”。
院長領著她往主桌走來。蘇媚的目光掃過桌上幾個人，在秦風身上多停了一瞬。
“這位就是最近學生們都在討論的秦醫生？”她的聲音好聽，帶著一點留學多年養出來的慵懶腔調，“聽說您用中醫三天治好了韌帶拉傷，還幫學生拿了冠軍。”
秦風點了下頭。“運氣好。”
蘇媚坐下來，把香檳杯放到桌上，姿態鬆弛，像一隻慵懶的貓找到了曬太陽的位置。
“中醫嘛，講究玄學，講究運氣。”她笑著說，語氣聽起來像在誇，可嘴角的弧度帶著明確的居高臨下，“不過在牛津的時候，我們做過一組系統性回顧研究，結論是傳統經驗醫學的療效證據普遍不足。當然，我不是否定文化價值，只是從科學角度來看——”
“蘇導師的意思是，中醫不科學？”林茶茶忍不住插嘴。
蘇媚側頭看她，笑容不變。“小茶茶，我只是說循證醫學有它的門檻。你的腳好了，可能是自然恢復加上安慰劑效應，也不一定全是秦醫生的功勞嘛。”
林茶茶臉漲紅，剛要反駁，秦風輕輕按了按她手背。
“別急。”
蘇媚見秦風不接話，反而更來了興致。她把身體微微前傾，深V領口的陰影隨著動作加深，那片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幾乎要溢位來。
“秦醫生不生氣吧？我這人說話比較直。在國外待久了，習慣用資料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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