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校花的眼淚，爭一口氣柳韻看著秦風結束通話電話的動作，想問什麼，終究沒開口。
林茶茶還坐在診療床上，手裡攥著那份蓋了紅章的會議紀要，指節發白。她盯著“許曼替補”四個字看了很久，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眶裡的東西一點點往上湧。
秦風把手機收進口袋，回到診療床前。
“固定帶別弄鬆了。”
林茶茶沒應聲。她低著頭，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肩膀卻在輕輕發抖。
秦風嘆了口氣，從旁邊拿了一包紙巾，拆開放在她手邊。
“忍不住就別忍。”
林茶茶抬起頭，眼淚終於掉下來。她不是那種會哭得稀里嘩啦的女孩，淚珠一顆顆砸在會議紀要的紙面上，把“傷病原因”那幾個字洇開了一片。
“我練了三年。”她聲音發顫，手指把紙頁邊角揉得起皺，“從大一開始，每天練功六個小時，腳趾甲掉了三次，膝蓋積液抽過兩回。這個領舞位置是我一輪一輪選拔上來的，不是誰能隨便換的。”
柳韻站在門邊，手指無聲地攥了攥衣角。
林茶茶用力擦了一把臉，可眼淚根本止不住。她從床上滑下來，右腳一著地就疼得身體往前栽。
秦風伸手接住她。
她整個人撞進他胸口，鼻尖抵著他襯衫領口那顆解開的扣子下方，眼淚毫不客氣地往布料上砸。練功服很薄，她的肩膀窄而單薄，整個人靠過來時輕得不像話。
秦風沒有推開她。
他一隻手攬住她的腰，手掌貼著練功服的面料，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能感覺到她腰線的弧度，緊實而柔韌。另一隻手搭在她肩背上，指尖無意間順著脊椎的方向輕輕滑了一下。
林茶茶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有退開。她太委屈了，委屈到顧不上別的。
襯衫前襟被淚水洇出一小片深色。秦風低頭看了看，那片溼痕正好在胸口偏左的位置，像一枚不規則的印章。
“行了。”他聲音放低，嘴唇幾乎貼著她發頂，“哭歸哭，別把我襯衫哭報廢了，這件還沒穿滿一天。”
林茶茶在他胸口悶聲道：“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我很正經。”秦風的手從她背上收回來，改為扶著她的肩讓她站穩，“正經告訴你一件事。”
林茶茶抬起臉，睫毛溼成一縷一縷的，鼻尖泛紅。
秦風拿過一張紙巾，不由分說按在她臉上，替她擦掉頰邊的淚痕。動作不溫柔，倒像在給小孩擦髒臉。
“比賽名額這種東西，誰簽字不重要，重要的是誰出錢。”
林茶茶愣住。
秦風鬆開她，走到窗邊把窗戶推開一點。秋天早晨的涼風湧進來，把校醫室裡那點壓抑的氣氛沖淡了些。
“趙家之所以能動你的名額，是因為他爸在校董會有話語權。校董會之所以聽他的，是因為趙家給了海藝一筆不小的贊助款。但比賽本身的運營權不在學校手裡，在組委會和冠名贊助商那裡。”
林茶茶擦著眼淚，努力跟上他的思路。
“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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