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醫。”秦風把窗戶關上,“其他的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麼?”
“把腳養好,把舞練好。”他走回來,指了指診療床,“中午還有一次治療,晚上再加一次推拿。三天之內,我保你能上臺。”
林茶茶吸了吸鼻子,把手裡揉皺的會議紀要疊好塞進口袋。她沒有再追問秦風的身份,只是在坐回診療床時,輕聲說了一句。
“謝謝你。”
秦風坐回圓凳,重新托起她的腳踝檢查固定帶。
“別謝太早。”他低頭看著她還在微微發腫的腳踝,語氣隨意,“等你站上領舞臺中間那一刻再謝不遲。”
林茶茶看著他低下去的側臉,晨光從半開的窗簾縫裡斜過來,落在他的眉骨和鼻樑上。她忽然覺得,這個第一天上班就跟趙聞對著幹的男人,可能真的不簡單。
但她來不及多想。
柳韻已經走過來,把一份新的治療排期放到秦風面前。
“今天下午三點,舞蹈系還有一批學生要做體檢。趙聞那邊的事我先壓著,你別在學生面前暴露太多。”
秦風接過排期表,笑了笑。
“主任,你這是在保護我?”
柳韻冷冷看他一眼:“我是在保護校醫室不被捲進麻煩。”
“一回事。”
柳韻被他噎住,轉身往辦公室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
“秦風。”
“在。”
她背對著他,聲音壓得很低:“昨晚的事......謝謝。”
秦風靠在椅背上,看著她挺直的背影。白大褂下襬隨著步伐輕晃,腰線收得乾淨利落。
“主任,你現在欠我兩個謝了。”
柳韻腳步一頓,沒有回頭,加快步子進了辦公室,門關得比平時用力了一些。
林茶茶在旁邊看著這一幕,眨了眨眼。
“柳主任平時都這麼兇嗎?”
秦風把她的腳放回床面。
“不兇。”他說,“只是刀子嘴。”
校醫室恢復了安靜。窗外傳來遠處舞蹈樓的音樂聲,隱隱約約的旋律被風送過來,像是在提醒所有人——這場關於舞臺的爭奪,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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