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芷柔氣的肺都要炸了,自己什麼時候被人這麼羞辱過:“你不要血口噴人,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做過那樣的事情。”
那婦人正是王遠的妻子,就是“金石閣”的老闆娘,雖然王遠是“金石閣”的掌櫃,但最終還是他的這位妻子說了算。
這位王夫人譏笑兩聲:“你沒有做過?這兩天,我家那口子是天天往你這裡跑,而且店裡面的貴重的收拾少了好幾個,你敢說不是送給你的。”
柳芷柔拒絕道:“我根本就不知道什麼收拾,那個王掌櫃確實來過這裡,也送過我一些東西,但是我一件都沒有要。”
王夫人走到那對東西旁邊,翻騰了幾下,便拿出來一個精美的盒子,正是上午的時候,王遠拿來的,然後王夫人把那個盒子開啟,拿出裡面的那隻金釵,說道:“這隻金釵正是我‘金石閣’的東西,怎麼現在跑到你這裡來了。”
柳芷柔也覺得很是冤枉,這隻金釵是那個王遠硬留在這裡的,自己根本就沒有要收,現在反倒成了把柄,隨後柳芷柔解釋道:“這隻金釵,是王掌櫃上午的時候,非要放在這裡的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拿他的東西。”
王夫人冷哼一聲:“現在人贓並獲,你還想狡辯嗎,看你年紀輕輕地,不在家裡好好待著,非要出來當大夫,果然沒有什麼好心思,真是不知道羞恥。”
“你說夠了沒有,我再說一次,我從來沒有受過王遠的東西,這些東西是他硬要放在這裡的,這和我沒有關係,你不要在出口傷人了。”
王夫人冷笑道:“我出口傷人怎麼了,就你這樣不要臉的狐狸精,我還想好好教訓你一頓呢,讓你知道,勾引男人是什麼下場。”
隨後便對帶來的人喊道:“把她給我抓過來。”
那幾人聽到後,柳芷柔還來不及反抗,便被兩人緊緊抓住,直接帶到了王夫人的面前,這個時候,旁邊的人也都不淡定了,黃小葉更是直接過來搶人,但隨後便被另外的兩人給緊緊拉住。
柳芷柔使勁的想掙脫開,但是被牢牢地抓住,根本就掙脫不掉,柳芷柔怒視著王夫人,喊道:“你放開我,趕緊放開我。”
只聽“啪”一聲,柳芷柔的臉上便被王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周圍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柳芷柔只覺得臉上一陣火辣,隨後便是扎心般疼痛。
周圍的人看到柳芷柔被打,紛紛指責了起來,但是因為這位王夫人的家裡實力很大,也沒有一個人膽敢上前,柳芷柔被打之後,怒火中燒,怒喊道:“你憑什麼打我!”
王夫人一把抓住柳芷柔的下巴,怒目而視:“你說我為什麼打你,你勾引別人的丈夫,現在還有臉在這裡給別人看病,像你這麼不要臉的女人,今天我就打死你。”
看到柳芷柔被打,黃小葉也開始罵了起來:“你這個瘋婆子,你敢打我姐姐,我家大人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王夫人轉頭看向黃小葉:“我看你這個柳大夫都是同一路人,說不定也是一個狐狸精。”
黃小葉繼續罵道:“你才是狐狸精,你才是最不要臉的女人,我姐姐是天下最好的大夫,你打我姐姐,以後肯定會下地獄。”
被黃小葉這一頓罵,王夫人也一臉憤怒,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罵過自己,今天被一個黃毛丫頭這麼辱罵,氣不打一處來,便伸手,準備去教訓黃小葉。
“這是怎麼回事?”
一聲中氣十足的喊聲從旁邊傳了過來,眾人趕緊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姚興正快步向這邊走來。
黃小葉對姚興喊道:“姚掌櫃,你來的正好,這個瘋女人竟然打我姐姐,你趕緊讓他們快放了姐姐。”
姚興來到幾人的面前,看著柳芷柔有些發紅的臉,也有些生氣,隨後便對王夫人說道:“王夫人,你這是幹什麼,為什麼要來我這裡打柳大夫。”
姚興來了之後,王夫人也不敢再像剛才那麼囂張,隨後說道:“姚掌櫃,這個柳大夫,就是一個狐狸精,她仗著行醫的名字,專門勾引男人,姚掌櫃你看,這才兩三天,就有這麼的人給她東西,就連我家那口子,都不知道送了多少,我今天去店裡的時候,才發現竟然少了那多的東西,而且都是最好的東西。”
姚興說道:“王夫人,你這麼說,那就是冤枉柳大夫了,這兩天確實有人給柳大夫送過東西,,但是柳大夫一件都沒有收,這些東西,也都是那些人非要放在這裡,我便替柳大夫收下了,王夫人,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王夫人不想就這麼放過柳芷柔,便說道:“姚掌櫃,現在我家老爺已經被這個柳芷柔給迷得神魂顛倒,連家都不願回去了,要是在這樣下去,說不定連家產都要給她了,我今天必須要好好教訓她一頓,讓他知道,勾引男人是什麼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