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西個人同時壓上。
陸崢側身避開左側的鐵管,右肩卻被另一根鋼管砸中,鎧甲裂了。裂紋從肩部往下延,像冰面碎開。
林牧看到了。
那些裂紋在擴大,邊緣發白,陸崢的呼吸明顯沉了,額頭青筋爆起來。
他沒多想,衝上去,手掌按在陸崢後背的裂縫處。
微衡領域震盪。
灰色紋路在林牧掌下“活”了。
像絲線,像水流的脈絡,一條一條往裂縫裡鑽。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邊緣收攏,顏色從灰白變成深灰,甚至比之前更密實。
陸崢身體一震。
他低頭看自己肩膀上的鎧甲。裂縫還在,但不是裂了,是一道深色的焊接痕,比旁邊更硬。
他反手一拳,擊倒右側的黑鴉隊員。又一腳,踹飛另一個。
五個人,倒了一地。
蘇尋從貨架後面走出來。
他站在原地,看著林牧的那隻手,沉默了一瞬。
“感知類的。”他說,“你們可以留下了。”
林牧收回手,膝蓋發軟,往後退了一步。
蘇尋盯著他的手:“那是什麼能力?”
林牧沒回答。
“你不用說。”蘇尋並沒有一定要知道結果,他偏過頭,食指和中指敲了敲太陽穴,“倉庫地下三米,有東西。金屬板,焊死的。”
林牧蹲下,手指敲了敲地面。
聲音不對。
不是實心的。
陸崢剛要開口,倉庫門外傳來腳步聲,不是剛才那幾個人。更沉,更穩,只有一個人,踩在碎石上,不急不慢。
林牧站起來,把嬰兒抱進懷裡。
門口的光被擋住了。
一個女人站在那兒。
女人渾身是血,衣服撕開好幾道口子,腹部的隆起撐開了衣襬。她臉上髒得看不清五官,但眼睛還亮著。
她手裡攥著一張紙條,紙被血浸透了。
。一蓋膝。步一了邁前往
。去下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