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修間的應急通道入口被一排金屬貨架擋著。
沈言推了推貨架，紋絲不動。陸崢上前，肩膀抵住貨架邊緣，力場從鎧甲表面蔓延開來，貨架蹭著地面發出刺耳的摩擦聲，滑開半米。
露出後面那扇門。
灰色的金屬門，表面沒有把手，沒有鎖孔，只有一塊嵌入牆體的操作面板。
周冶用手電照了照面板：“這玩意兒怎麼開？”
沈言蹲下來，指尖劃過面板邊緣的縫隙：“不是電子的。是生物識別。”
DNA插槽。
林牧看著面板中央那個拇指大小的凹槽，裡面的金屬觸點還泛著銀光。三十年過去，這套系統居然還在運作。
“要用你的血。”沈言說，“你是她兒子。”
林牧沒猶豫，從靴側抽出匕首，在手指劃了一道。血珠滲出來，他按進凹槽裡。
觸點在血滲入的瞬間亮了一下。
然後是一陣機械傳動聲很慢，像三十年的灰塵在齒輪間堆積。門內的鎖芯一格一格地轉動，每一聲都像在確認。
三秒後，門上方的指示燈由紅轉綠。
“生物特徵驗證透過。”揚聲器裡傳出一個合成女聲，“歡迎回到源光學府，林若瀾博士。”
陸崢撥出一口氣：“第一道過了。”
但第二道鎖不是插槽。
它鑲嵌在金屬門內，一個首徑約十釐米的圓形裝置，表面覆蓋著一層源質結晶。結晶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微弱的紫光，像某種活的東西在呼吸。
沈言掏出一塊源質碎片靠近裝置表面，碎片邊緣的紋路亮了一下。
“源質驅動的聲紋識別。”沈言說，“普通的電子錄音放進去沒用，它需要帶有源質波動的聲紋。也就是說，得用覺醒者的聲音來說出密碼。”
蘇尋皺眉：“但我們沒有林博士的錄音啊......”
林牧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螢幕還亮著，停在錄音介面。在機器人播放母親錄音的時候，他用自己的裝置錄了一段。
沈言接過手機，劃了一下進度條：
“鑰匙不是工具，鑰匙是門。”
只有兩句。
“夠短。”沈言說，“但我們需要還原出完整的聲紋特徵。”
周冶湊過來看了看手機螢幕：“用這個去還原聲紋？這也太......”
“源質波動不是波形。”沈言打斷他，把手機連上控制檯的備用埠，“它是能量譜。我只需要還原能量譜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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