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愣住了。
“星種不是別人放進你體內的開關。它就是你與生俱來的一部分。只有你能決定，你要用這個能力去開啟什麼，去關上什麼。”
紫色的光粒開始加速流動，在回應她的話語。
“天秤計劃的人想讓你成為一把能開所有鎖的萬能鑰匙。教廷的人想讓你成為一把只開他們想要的門的人。”
林若瀾的笑容漸漸模糊，結晶體的能量在衰減，她的影像開始像水波一樣盪開。
“但媽媽想讓你知道......”
“你可以不開任何門。”
“也可以關上所有的門。”
“選擇權在你。不在任何別人手裡。”
林牧的眼淚終於落下來。
那滴淚在浮力狀態下沒有墜落，停在他臉頰上，像一顆透明的珠子。
“媽！”
他喊出聲。
林若瀾的身體在崩解，從頭到腳化作紫色的星塵。
“媽媽一首在等你。等你來告訴這個世界，你選擇了什麼。”
她的身影越來越淡，只剩下那張臉還清晰可見，眼中有淚，嘴角帶著笑意。
“我愛你。”
最後一句話像風一樣輕。
“從你還在我肚子裡的時候。”
紫色虛空徹底崩塌，光脈一根根斷裂消散，化作漫天的螢火。
然後林牧被一隻粗壯的手拽住了肩。
“你沒事吧？”
陸崢的話像鐵錘砸進耳朵裡。他的身體被人拽住往後拖了一步。
林牧的視野重新清晰起來。
地下五層的燈光。陳國棟蒼白的臉。沈言在旁邊的監測儀上調整著什麼。
溫禾的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掌心溫熱，傳遞著真實的體溫。
他垂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上還殘留著一點紫色光粒，正在緩慢消散。
那枚結晶躺在桌面上，紫色光芒正在暗淡，像一顆心臟停止了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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