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錚目光流轉,這巖州衛好啊,只要打下來就是他李錚的一言堂!
“你先說說冷邊土司與高楊兩家有何爭端?”
“這冷磧是塊肥肉,天全的高楊兩家意圖染指冷磧渡口,在前年(崇禎九年)還派出三百土兵攻打,雖然被冷邊和沈邊兩家聯合打退,不過在去年兩家合力又在大渡河西岸秘密修建了三處碼頭……”
夏慶陽也是冷笑不止,這是我靖鄉軍的地盤,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染指的。
“不錯,這次可以一併收拾了!”
李錚摩挲著下巴,滿意點頭,如今川南的匪患全部肅清也是時候對西番動手了。
“不過嘛,咱們還是先禮後兵,畢竟我軍與高土司也曾一起打過流寇,還有生意往來,要講究點香火情。”
“那將軍的意思?”
“請客!”
李錚袖袍一甩,朗聲開口,對於兩地的小土司沒什麼說得,最好是聽話乖乖接受靖鄉軍的管理,實行改土歸流。
不然首接馬踏冷磧,殺他個人頭滾滾。
這裡還有不少漢商也侵吞了軍田,料想不過就是川南這些個大茶商的手筆,到時候首接拿出洪武年間的魚鱗冊清丈田地。
要麼你就不要認土地是你的,我靖鄉軍首接收回土地,要是敢跳出來搞風搞雨,大明律可是寫得清清楚楚,強佔種屯田五十畝以上不納子粒者,照數追納完日,發近邊充軍。
就這些強佔土地的商人、土司,他們會交稅,這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的事情。
到時候我靖鄉軍可就得按大明律行事了,區區幾個商人首接拿下!
“慶陽你帶著兄弟回營休整些時日,如今張千己調去了情報科,以後大軍的夜不收就得交給你了。“
”還有這次一起出去的兄弟,一應軍功賞賜都不會少,特別是戰死的兄弟一定要安排好撫卹,還有他們堡內的家人,一定都要安撫好。”
……
李錚溫和的掃過眾人,目光最後落在夏慶陽身上,對於這個舉人他十分欣賞,不僅沒有一般讀書人的酸腐之氣,更是有勇有謀,如此好男兒,正是靖鄉軍所需要的。
隨即話鋒一轉,語氣冰寒,
“接下來就讓這些土司見識一下我靖鄉軍的手段!”
“願為將軍效死!”
……
一眾夜不收都是神色激動,紛紛對著李錚單膝跪地。
“下去好生休整,我靖鄉軍的血可不會白流!”
“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