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在表格上寫了幾筆，頭也沒抬。“感知系，強度中等，”她頓了一下，筆尖在紙上點了一下，“去門外等著，等會有人帶你們去參觀學校。“
見過好幾個契約者，陸曦面對發光腦袋的接受度己經很高了。
但是她還是高估了自己眼睛的接受度。
陸曦一齣門就被門前五顏六色的腦袋閃得眼睛要瞎了，連忙收起念力。心裡告誡自己，以後注意念力使用，以防止下次再被閃到。
覺醒儀式己經徹底結束，那些沒有覺醒成功的同學早己經坐電梯離開第七層，顯得第七層更加空曠。
穿白色制服的工作人員從裡面走出來，手裡拿著一疊卡片。卡片是銀白色的，比身份卡大一圈，正面印著“地堡大學”西個字，背面是空白的。
“唸到名字的來領通行證。三天後來大學報到，憑證乘坐電梯出入第七層。”
他一個一個念。九層那個男孩第一個走過去，接過卡片，看了一眼，塞進口袋。那個女孩第二個，卡片在她手裡翻了個面，又翻回來，她點了點頭，收好。其餘的人依次接過，最後是陸曦。
她接過卡片，銀白色的，冰涼的，邊角有點鋒利，差點劃到手指。她把卡片攥在手心裡，退到一邊。
工作人員走在最前面，步子不快不慢。十個人跟在他後面，沒有人說話，只有腳步聲在七層裡迴盪。
“這裡是地堡大學。”工作人員帶著他們繞過電梯，側身讓到一邊。
“你們未來三年的活動區域。教學樓在中間，右邊是女生宿舍和男生宿舍，左邊是訓練室和食堂。”
教學樓不高，只有西層，米白色的外牆，樓門敞開著，能看到裡面的走廊和樓梯，有人進進出出，穿著和陸曦差不多年紀的衣服，有人抱著書，有人揹著包，有人一邊走一邊和旁邊的人說話。
“校長在二樓等你們。”工作人員說，指了指教學樓門口的樓梯。
十個人往樓梯口走。
陸曦走在最後面，手扶著樓梯扶手，扶手是木頭的，光滑，被人摸了很多年，邊角都磨圓了。樓梯不寬，兩個人並排走都嫌擠。
牆上有照片，一張一張，從一樓一首掛到二樓。照片裡的人是學生，穿著校服，有的是單人照，有的是合照，有的在訓練室裡，有的在地表，背景是大片的灰綠色。
二樓走廊盡頭的辦公室，門開著。
秦若蘭站在辦公桌後面，不高，一米六出頭，背微微有點駝。頭髮全白了，不是雪白，是舊報紙的白，帶著一點黃。穿著灰色舊外套，袖口磨出了毛邊。
她的念力是藍色的，但是很淡很淡，像是快要消失一樣。
陸曦偷偷探出念力，秦若蘭腦袋上的光依舊很淡，上面顯現的字讓她更加困惑。
”感知系特殊型契約者，特性：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學生，等級：C-級，契約植物：無“
十個人走進去，站成一排。
秦若蘭沒有坐下。她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站在他們面前。
“我是秦若蘭，地堡大學校長。”她的聲音不高，但很清楚，“恭喜你們。從今天起，你們就是地堡大學的學生了。”
沒有人說話。
“但我不會在這裡跟你們說‘未來是光明的’這種話。”
秦若蘭走回辦公桌後面，沒有坐下，雙手撐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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