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曦看著她。她把包拉開，從裡面拿出一個收納盒，放在桌上。動作不快不慢，每一個東西都放在固定的位置，像排列好的。
安靜，尷尬在房間蔓延。
“你覺醒了什麼系？”陸曦摸了摸鼻子。
“操控系。”
沈未晞把收納盒裡的東西一樣一樣拿出來。牙刷，牙膏，毛巾，一小瓶洗面奶，一小瓶乳液。全是新的，包裝上的標籤還沒撕。
“那你以後想契約什麼樣的植物？”
沈未晞的手停了一下。她把洗面奶放好，首起身。“不知道。”她說，“到時候再看。”
話題終結者。
“你要去食堂看看嗎？”陸曦再問，
“我吃過了。”
陸曦沉默。
沈未晞看了她一眼，她的目光在陸曦的衣服上停了一下，又收回去。
“你想去的話，我可以陪你去。”
陸曦無措。
“呃，不用了，我帶了營養液。”
沈未晞沒有追問，轉身走進衛生間，關上了門。
磨砂玻璃後面透出模糊的輪廓，她站在那裡，像是在看鏡子，又像是在想什麼。
陸曦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
“第九層的大小姐好難相處，大腿是抱不上了。“
她開啟衣櫃，把灰色衣服疊好放進去。然後她從口袋裡摸出那個布袋子，把積分卡抽出來塞進枕頭底下。通行證放在桌上，和課表放在一起。
她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窗戶朝外開，宿舍樓外面的空地。有
光從上面灑下來，暖黃色的，照在那片空地上。空地上沒有樹，沒有草，只有灰色的石板，和灰白色的牆。
小雨的笑臉一閃而過。
她好像有點想家了。
衛生間裡傳來水聲，嘩嘩的，輕輕的，像有人在洗手。水聲停了。沈未晞推開門走出來，頭髮溼了一點，貼在額頭上。她看了陸曦一眼，沒有說什麼，走到自己桌前坐下來，翻開一本書。
陸曦站起來，走到門口。
“去哪？”沈未晞頭也沒抬。
“去辦貸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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