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晏的治療系波形是最特殊的——它幾乎是一條首線，偶爾出現一個極小的凸起，像心臟的跳動。幅度是所有測過的人裡最小的。
“治療系，波動區間B-到B，目前穩在B。”
趙清晏安靜地走回人群。
後面依次上前。
第西層林雲，治療系，強度C
第西層孫一凡，控制系，強度C+
第三層李橙,強化系，強度C
第三層王鐵防禦系，強度C+
陸曦聽著其他人的等級介紹，她好像發現了一個規律。
紅色代表著強化系，紫色代表著控制系，黃色代表著防禦系，綠色代表著治療系，那藍色應該就是代表感知系。而顏色的淺淡就代表著念力的登記。
那自己肯定是藍色吧
李執念到了最後一個名字
“陸曦。”
陸曦站起來的時候，感覺到好幾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沈未晞看著她，錢多多衝她點了下頭。
助手把貼片貼上來。太陽穴兩側，手腕內側。貼片接觸皮膚的瞬間有一點涼意，很快消散了。
李執看了她一眼：“準備好了？”
“嗯。”
他按下操作鍵。
儀器啟動的前幾秒很安靜。螢幕上只出現了幾條水平的基準線，像一張空白的紙。
然後波形彈出來了。
不是蕭恆那種平穩的潮水線，也不是沈未晞那種流暢的細浪。陸曦的波形是一把鋸子，波峰衝到螢幕頂端又急劇回落到波谷，間隔完全無法預測。數值從20飆到80，又從80掉回15，幾秒後再次衝頂。
螢幕上的線條看起來瘋狂極了。
李執盯著螢幕看了幾秒，伸手調整了一個引數。波形稍微穩定了一些，但依然劇烈波動，像被風吹著的燭火，怎麼也定不下來。
李執又等了十秒，然後關掉了儀器。
“感知系。”他說，停頓了一下，“強度——暫時無法穩定評估。”
“什麼叫“暫時無法穩定評估”？”周牧之的聲音從後排傳來，帶著一絲明顯的嘲弄，音量不大但足夠所有人都聽到，“儀器壞了？”
沒有人接話。趙清晏側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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