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曦是最後一個離開教室的。
教室裡的人己經走空了。她收拾好書包正要推門，李執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
“陸曦，你留一下。”
她轉過頭。李執站在走廊盡頭，銀色箱子放在腳邊，手裡拿著那份記錄表，像是在等她。
她走過去。走廊裡很安靜，沒有別人。
“你的檢測結果，我剛才沒有在教室裡詳細說。”李執把記錄表遞給她。
陸曦接過來看了一眼。上面寫著她看不懂的數值和符號，最下面有一行手寫的字——“波形振幅極大，訊號區間：15-82。波動頻率：不規律。初步判斷：感知系，發育中。”
“感知系的波形天生就比其他系更敏感。”李執說，“但你的不是敏感——是不穩定。振幅跨度太大，以至於儀器沒法給一個穩定評估。”
“那說明什麼？”
“說明你的感知還在生長。幅度——可能比普通人更大。”
他頓了一下。
“別人覺醒的時候，念力是什麼樣子，基本就定型了。A級就是A級，之後的變化不會太大。但你的好像不一樣，你的念力好像還在生長。”
陸曦看著記錄表上那行字。“發育中”。
“所以我的強度現在測不出來？”
“測不出來。但不是“沒有”，是“還沒定”。”李執把記錄表拿回去摺好，放進口袋，“這對你來說是好事。上限會比別人高。但也是壞事——你現在沒法穩定發揮，沒法像蕭恆一樣，隨時把念力精確釋放到指定強度。”
“那我要怎麼做？”
“訓練。每天固定時間釋放感知，堅持，不要間斷。讓它適應你，你也適應它。不要過度使用，但也不要完全不用，就好比像肌肉，不動會萎縮，動太多會拉傷。你要找到你的節奏。”
他彎腰提起銀色箱子，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對了，把你看到每個人的顏色，寫個具體情況交給我。“
”什麼時候。“
李執側過頭看了她一眼：”儘快。“
他走了。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
陸曦往樓下走，腳步不快不慢，腦子裡轉著幾件事。
之前那個小隊隊長也和我說我是感知系特殊型，
現在又檢測出來還成長，不會是因為我用了兩次源晶的問題吧。
她不知道這到底算好事還是壞事情。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走到一樓大廳的時候，她看到公告欄前站著好幾個人。錢多多的聲音從最裡層傳出來，隔著一排後腦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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