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陸小雨一推開門就看見坐著的陸曦，興奮地一頭扎進姐姐的懷裡。
“姐，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小雨仰著紅撲撲的臉，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她。
陸曦被撞得往後仰了一下，手扶著桌沿才穩住，而後看見小雨的臉，被頭錘撞擊的怨念早飛走了，只剩“我妹妹真可愛”的念頭在腦子裡迴圈播放。
“姐，你什麼時候走啊，”小雨還掛在她身上。
陸曦笑著看著她，“明天早上走。”
陸遠山回來時，人造太陽己經換成月亮光。
西個人圍著摺疊桌，筷子碰著碗沿的聲響和小雨稚嫩的童聲交織著，陸曦覺得這一刻真幸福。
第九層的人造太陽比第二層的更亮一些，光線勻稱地鋪在地上，照得牆壁泛著柔和的光澤。
趙清晏推門進去時，客廳只有父親趙貉一人，他坐在沙發上，手裡翻著一份基地通報，紙頁在他指尖發出乾燥的摩擦聲。
他抬起頭看了她一眼，放下報紙。
“回來了？”他說。
“嗯。”趙清晏低頭換了鞋，沒有抬頭看他。
“過來。”趙貉把翹著的腿換了一個，膝蓋上攤著的通報被他隨手擱在沙發扶手上，“今天周懷安被停職的事情你知道嗎？”
趙清晏站在原地沒回話。
趙貉沒看她，自顧自地說著：“你以後離周家那小子遠點，多和蕭恆接觸接觸。”
趙清晏看著地面，手指在袖口裡捏了一下。
“聽見了沒有？”趙貉抬頭皺著眉頭。
“聽見了。”她說。
趙清晏快步走進自己房間，關上門，房間寂靜，她靠著門板站了很久很久，門外客廳傳來報紙翻頁的聲音，悉悉索索的，像是一群群蟲子在她身上爬來爬去。
她換了一件外套，出了門。
這次，趙貉沒有抬頭。
趙清晏漫無目的地往前走，第九層的走廊十分寬敞，牆面刷著暖白色的塗料，每隔一段距離就有幾盆假的綠植，塑膠葉片在燈光下泛著均勻而虛假的色澤，投在牆上的影子都是固定的。
趙清晏漫無目的地往前走，她繞過一片休息區，走到了一條更安靜的通道。
通道盡頭是一棵大樹。
第九層A區的盡頭，生長著一棵巨大的鐵芯樹，是蕭衍的契約植物。
樹幹粗壯，鐵灰色的樹皮，佈滿縱向的裂紋，像是一道道刻上去的傷痕；樹枝向西面伸展，最遠的枝條己經碰到了頂壁，但葉片的邊緣泛著枯色。
趙清晏抬腳準備去樹下一個人待會，卻看見樹下站著人。
是蕭恆和他爺爺。
。影的晞未沈出閃卻裡海腦，著念裡晏清趙，恆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