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裡全是那三十根野山參，若非車輛有外人，她會放聲狂笑，發財了，真的發財了！
下午西點半，戴安晴到了縣城。
她在圖書館附近找了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酒店，開了一間房。
杜娟說：“戴小姐，我們就在門口。有什麼事隨時喊。”
戴安晴點點頭，進了房間，給閨蜜發去定位和房間號。
去洗手間洗了把臉，對著鏡子深呼吸了幾次。
冷靜。
冷靜。
不就是幾根參嘛，又不是沒見過。
雖然是沒見過這麼好的。
半小時後，房門被敲響了。
戴安晴開啟門，就看見一張笑眯眯的臉。
楊靈羲一米六五的個子，圓臉，大眼睛，笑起來有兩個梨渦。
看著軟萌軟萌的，實際上一肚子主意，是那種“我坑你，你還得謝謝我”的主兒。
“安晴！”楊靈羲撲上來就是一個熊抱，“想死我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久別重逢，其實三天前還在一起拍畢業照。
戴安晴被她勒得喘不過氣，“鬆手鬆手，要死了。”
楊靈羲這才鬆開，上下打量她，“瘦了，黑了，這破地方把你折騰成啥樣了？”
戴安晴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見楊靈羲身後還站著一個人。
一個老頭。
六七十歲，頭髮花白，戴著老花鏡，穿著深灰色的中山裝。
整個人看著斯斯文文的，但雙眼透著精明睿智，進門就開始打量房間。
戴安晴在媒體上看過，這是九潤製藥集團的前任董事長。
“安晴，這是我爺爺。”楊靈羲介紹道，“爺爺看了你發的圖片，非要跟著來。”
戴安晴客氣打招呼，“楊爺爺好，快請進。”
楊老爺子微微頷首，走了進去。
戴安晴瞥了守在門口的老趙和杜娟一眼，關上了門，隔絕探究的目光。
房間裡有一張茶桌，兩把椅子，戴安晴請他們坐下，正想沏茶，楊靈羲把梳妝檯的椅子也拖過來，拉著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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