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總急切道:“只給150萬嗎?能不能全部都還我這邊?”
“這肯定是不能,李總莫要太貪心。房東聽聞我拿20萬去發工資,沒給他交租,己經急得罵人了。”
“行吧,小戴總,你有什麼事需要我辦的?”
戴安晴默了默,說道:“其實,也不算是為我辦,我爸媽留下一棟別墅、5間鋪子,在我妹名下,我阿爺、我二叔住的房子,都是我爸出全資,我希望你能通知他們,你要走法律途徑,執行這些財產來抵債,這事是真的去辦,不是虛張聲勢。”
“行,小戴總,把這些資產的資料發我,我立即安排,聯合其他供貨商一起辦這件事。但你這邊,後面挖到採藥還是要先緊著我這邊。”
“好,有勞李總。”
掛了電話,就聽到二叔婆在外頭喊:“晴丫頭,你回來了嗎?”
“哎,二叔婆,我回來了,馬上過來!”
戴安晴換了套乾爽的衣服,提著新買的衣服走了出去。
“二叔婆,你去哪裡了?我回來沒見到你,旺財也不在。”
“我......我去看看孫兒,才剛回來。”
二叔婆說話時,明顯有些低落。
戴安晴猜測她可能沒見著孫兒,又或者這一趟並不愉快,但她沒多問,晃了晃手裡的購物袋。
“二叔婆,看,我給你買了兩身新衣服,走,上你家裡試試合不合身。”
“你這孩子,浪費這錢做什麼?我老婆子一年到頭在村裡,穿什麼新衣服?”
衣裳上身,老人家立顯精氣神,二叔婆嘴上客氣著,卻還是紅了眼眶。
多少年沒有人記掛她,給她置辦衣裳了。
其實,今天是她的六十大壽。
她早早提著兩隻雞出去,先去了兒子家,可遭到了冷待,兒子和兒媳婦甚至沒想起今日是她的生辰。
她留下一隻雞,去了女兒家,也是一樣的冷遇。
沒人留她吃飯,只催她回家。
她失魂落魄回來,沒想到堂侄女給自己置辦了兩身新衣,內心感動得一塌糊塗,眼淚隨之流下。
戴安晴不知內情,有點慌:“二叔婆,您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二叔婆抹淚,“不,沒有,晴丫頭,我是高興的,今日是我老婆子六十歲生辰,能穿上你置辦的新衣服,太高興,失禮了。”
“啊?您咋不早說?咱蛋糕都沒準備。”
“不用不用,我去殺雞,今晚吃頓好的,晴丫頭,你去歇著,我去做飯。”
戴安晴咯咯笑道:“又有口福咯,我來燒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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