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院外就傳來汽車聲，她趿著拖鞋去開門。
周師傅己經開始卸貨了，看見她就笑。
“戴小姐，批發部老闆都準備關門了，讓我硬拽回來，還真有貨，戚風蛋糕、蔥油餅乾、沙琪瑪、蛋黃派都有。”
戴安晴看了一眼車廂，笑得眉眼彎彎。
“辛苦周師傅了。”
周師傅擺擺手，把貨卸到堂屋便開車走了。
人家一個姑娘家，他不好意思逗留。
戴安晴各選了一些留下給自己和二叔婆吃，就聽到了沉重急促的敲門聲。
拉開門，赤蔓探進半個身子，看見她在，咧嘴一笑，整個人鑽了進來。
她懷裡抱著一個用樹葉裹著的什麼東西，背上還揹著一個竹簍，竹簍裡塞得滿滿當當。
“神女！我今晚來遲了些，您等久了吧？”
她把懷裡的東西小心地放在桌上，又把竹簍卸下來，這才首起腰，長長地吁了口氣。
“不會，我也是剛忙完。”
戴安晴湊過去看。
桌上那團樹葉開啟，裡面躺著幾朵靈芝。
紫褐色，扇形，邊緣帶著一圈金邊，表面有一層細細的絨毛，像是剛從山上採下來的。
最大的那朵比她的臉還大，最小的也有巴掌寬。
她拿起來，湊到燈下看。
菌蓋厚實，紋路清晰，背面是細密的白色孢子粉，手指一碰就簌簌往下落。
“赤蔓，這是你採的？”
赤蔓點頭，蹲在地上扒拉竹簍，“神女說要大的，我專門挑大的採。這朵長在懸崖上，石松爬上去差點摔下來。”
戴安晴手一抖，差點把靈芝摔了，“人沒事吧？”
“沒事，他皮糙肉厚，蹭破點皮。”
赤蔓不以為意，從竹簍裡掏出一把一把的草，放在桌上。
那些草莖幹細長，一節一節的，葉子對生，淡黃色，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是鐵皮石斛！
戴安晴拿起一根，放在掌心。
莖幹飽滿，節間分明，表面有一層薄薄的蠟質，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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