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先學會。”
她低頭認真看起來，一頁一頁地翻，手指在螢幕上划動。
裴星辰站在旁邊，偶爾插一句解釋，聲音不高，但很清楚。
兩人靠得很近，近到她的肩膀幾乎碰到他的手臂。
倉庫裡安靜下來，只有平板翻頁的提示音和兩個人輕輕的呼吸聲。
大約過了一刻鐘，戴安晴把平板合上，閉上眼，在心裡把操作流程過了一遍。
開機、校準、起飛、懸停、轉向、航拍、返航、降落......
每一步都清清楚楚，像是刻進了腦子裡。
“可以了。”她睜開眼，把平板遞還給他。
裴星辰接過平板，看了她一眼，似乎想確認她是不是真的記住了。
戴安晴迎上他的目光，點了點頭。
“記住了。”
他沒再說什麼，退後兩步，把空間讓給她。
戴安晴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這一次，她沒有急著去感知物資，而是先沉入自己的識海。
自從上次暈倒又醒來之後，她就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地方，一片虛無的空間，不大，西周灰濛濛的，像是有霧，又像是沒有邊界。
空間的中央，立著一扇門。
和書房那扇門一模一樣。
木色暗沉，紋理細密，門板上的雕花在灰濛濛的光線中若隱若現。
她試著推了一下，門開了，裡面是她書房的樣子，老書桌、椅子、書架、還有桌上那盞昏黃的檯燈。
不是書房。
是另一個書房。
一模一樣的陳設，一模一樣的佈局，但這裡沒有灰塵，沒有黴味，空氣中瀰漫著完全不同的氣息，像是深山古寺裡的檀香，又像是雨後竹林裡的清冽。
她站在那扇門前，看著眼前這片灰濛濛的空間，忽然悟了。
這是她的隨身空間？！
這扇門，這個書房，這片空間，從今往後，都屬於她。
她試著把意識往外擴了擴，那片灰濛濛的空間像是感應到了什麼，霧氣緩緩散開，露出更廣闊的天地。
還是灰濛濛的，但她知道，那裡可以放東西，不用像上次收壓縮餅乾那樣，收進的是現實中的老宅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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