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的井不大,井口首徑不過兩尺,青石井圈被歲月磨得光滑如鏡,井沿上有深深的繩痕,一道一道,像是刻在石頭上的年輪。
青雲子站在井邊,從井旁取下一隻拴著長繩的木桶,扔進井裡,木桶落水的聲音在井壁間迴盪,沉悶而悠遠。
他提上來一桶水,水色清冽,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碧光,像是融了一塊翡翠在水裡。
二叔婆湊過去看了一眼,吸了吸鼻子:“這水怎麼有股香味?”
裴老太太也湊過來聞了聞,香氣若有若無,卻沁人心脾。
連連點頭:“好水,真是好水。老姐姐,咱們多打幾壺帶回去。”
溫老接過水壺,拔開蓋子聞了聞,又抿了一小口,眼睛亮了。
眾人當即就咕嚕咕嚕喝了個飽,喝完後頓感渾身舒暢,果然是好東西,也難怪青雲子能活那麼久。
裴星辰驚訝之餘,從院角找了幾隻空壺,主動接過了打水的活。
打完了水,一行人沿著石徑往回走。
走到洗心石那裡,戴安晴回頭望了一眼,通往古廟的小徑又消失了,目之所及,都是鬱鬱蔥蔥的竹林。
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老人們走得輕快,說說笑笑。
裴星辰走在最後面,肩上揹著好幾壺水,步伐穩健,連呼吸都沒亂。
戴安晴走在他旁邊,空著手,幾次想幫他拿一壺,都被他側身避開了。
“不用。”他說,“不重。”
戴安晴看了一眼他挺拔強壯的身軀,沒再堅持。
回到百花洞村,將人送到二叔婆家喝茶歇息,剛回自家院子,孫工從西廂房後面轉出來,手裡拿著一個本子,臉上帶著笑。
“戴小姐,後院的屋子收拾出來了。三間,都按您的要求,修舊如舊,換了新門窗,地面重新鋪了青磚,牆也刷了,可以住人了。”
戴安晴眼睛一亮,“太好了!孫工辛苦了,尾款我這就安排。”
孫工擺擺手,“不急不急,您這邊工程款結得比誰都爽快,我幹活都有勁。”
戴安晴知道對方是客氣話,她也不想拖著,拿起手機,立即轉了尾款。
接著又說,“我租下來那座房子,也需要翻修,不過不用修舊如舊,用現代材料去裝修即可。孫工願意幫個忙,一併修了嗎?”
他是專業做古宅修復的,這種普通的裝修,戴安晴不確定對方是否會接單。
孫工爽快應道:“可以的,戴小姐,您具體有什麼要求?”
反正裝修隊還在村裡,多裝修一座宅子不費多少時間。
戴安晴原本租下來,只是為了放貨物,但現在手裡有錢,而且老同學楊靈羲每次來都表示想住村裡,於是改變了主意。
“孫工,往自己居住的標準去翻新裝修吧,用料也要好的。你估算一下,我先把定金打過去。”
“嗯......那座宅子也很大,還有些地方倒塌了,先翻修,再普通裝修,大概得二十萬。”
。格價了出報便,考思微略工孫
”。了工孫煩勞,題問沒,好“
”。目過您給案方修裝套兩出日明,番一估評去人帶就這我。意生的我照關您是這,了氣客姐小戴“
。間房拾收子雲青去轉,興高分十晴安戴,定說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