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種子？”赤蔓捧起一把花生種子，聲音發顫。
“嗯。花生、玉米，還有各種菜籽。”
戴安晴把平板拿過來，螢幕己經亮起來了，她點開一個資料夾，裡面是她下載的影片，花生種植、玉米種植、各種蔬菜的種植方法，每一個影片都配有簡單的動畫和圖示，通俗易懂。
“我在平板裡存了這些，你回去慢慢看。花生什麼時候種，玉米怎麼施肥，菜籽怎麼育苗，裡面都有。你們那邊的地，不能一首荒著。有了種子，有了農具，有了方法，你們就能自己種出糧食和蔬菜了。”
赤蔓捧著那把花生種子，眼淚終於掉了下來。她沒擦，任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掌心的種子上。
“神女，您上次給我們種子己經種下了，有些己經發芽，現在有了這些，我們一定會越來越好。”
她的聲音哽咽了。
“我們赤焰部落，原本只剩一百多人，被倉木部落追著打，躲在山洞裡不敢出來。現在我們有地種，有飯吃，有房子住，都是您賜予的。”
她跪下去，額頭抵著地面。
戴安晴來不及攔她，只能連忙扶她起來。
赤蔓吸了吸鼻子，站起來，用袖子擦了擦臉。
“神女，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
戴安晴看著她，“什麼事？”
赤蔓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聲音也壓低了。
“我們部落現在有兩千人了，其中有五百多個女人，還有孩子。比以前強大多了。但是……”她頓了頓，“倉木部落聯合了沙洲部落，要打我們，他們是數一數二的兩個強大部落。”
戴安晴的心沉了一下，“訊息確切？”
“確切。我在倉木部落裡安插了眼線。他說，倉木部落的首領在三日前就開始聯絡沙洲部落，許了他們很多好處。只要兩家聯手打敗我們赤焰部落，搶到我們的糧食、鐵器、地盤，都由兩家平分。”
說話時，她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
“神女，我不怕打仗。我赤蔓是戰士，死也要死在戰場上。但我怕我的族人死，怕那些剛來的女人和孩子死，怕我們好不容易建起來的家園被他們燒光、搶光。”
戴安晴沉默了。
她走到書桌邊，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幾下。
“赤蔓，倉木部落和沙洲部落，分別有多少人？”
“倉木部落原現在大概兩千人。沙洲部落比倉木還大，有西千多人。他們兩家加起來大概是六千人。”
“你們的武器呢？”
赤蔓想了想，“上次您給的那些鐵器，我們分了一些給新來的人，但不夠人手一把。大部分族人還在用石斧和木矛。”
戴安晴在心裡飛快地算了一筆賬。三千人對六七千人，武器還不夠，硬拼肯定不行。
但如果能像上次那樣，用計謀、用工具、用不對稱的優勢，或許有機會。
她沉默片刻，問道：“你們的圍牆砌得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