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蔓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神女喜歡珍珠，我讓族人在河裡摸了好幾天。那條河裡的河蚌多得要命，您看這顆......”
她從簍裡挑出一顆最大的，粉白色的，比鴿子蛋還大一圈，圓得像用模子扣出來的。
“石松摸到的，他潛到河底最深的地方，差點被水草纏住腳。我說他，他說‘神女喜歡，豁出命也要摸上來’。”
戴安晴接過那顆珍珠，託在掌心。
沉甸甸的，珠光流轉，粉白的底色上有一層淡淡的虹彩，像清晨的第一縷光照在花瓣上。
她握緊那顆珍珠，心裡又暖又酸。
“赤蔓，謝謝你。也替我跟石松說一聲，讓他以後別冒險了。”
赤蔓擺擺手，“不冒險不冒險，他就是嘴笨，其實水性好得很。”
她說著，又從腰間的獸皮袋裡掏出平板電腦。
“神女，這個神器不亮了。”赤蔓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絲緊張，“我按您說的，省著用，每天只看一小會兒。但它今日忽然就不亮了，怎麼按都沒反應。是不是我弄壞了？”
她的手指在平板邊緣上摩挲，指腹上有細細的裂紋和繭子，和那臺光滑的平板放在一起，對比鮮明得讓人心酸。
戴安晴拿起平板，按了一下開機鍵，螢幕沒反應。
她又長按了幾秒，還是沒反應，心裡有了數。
“赤蔓，它沒壞。是沒電了。”
“沒電？”赤蔓愣了一下，眉頭擰起來，“什麼是沒電？”
戴安晴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充電寶，又找了一根資料線，一頭插進充電寶，一頭插進平板的充電口。
她按了一下充電寶上的開關，指示燈亮起來，平板的螢幕閃了一下，出現了一個電池圖示，裡面有一小截紅色，正在緩慢地變綠。
赤蔓湊過來，盯著那個螢幕，眼睛瞪得大大的。
“亮了！神女，它亮了！”
“嗯，充電呢。就像你們人餓了要吃飯，它餓了要‘吃’電。吃飽了就能用了。”戴安晴把充電寶和線都遞給她，“這個叫充電寶，裡面存著電。平板沒電了，就用這個線連上，按一下這個開關，就能給它充電。一個充電寶能充滿好幾次。”
她又從抽屜裡把上次買的充電寶全拿出來，十個，整整齊齊地碼在桌上，全是滿電的。
“這些都給你。用完了拿回來，我給你充。”
赤蔓看著那一排充電寶，眼眶又紅了。
她吸了吸鼻子，用力點了點頭，把充電寶一個一個地裝進獸皮袋裡，裝得很小心，像是在裝什麼易碎的寶貝。
戴安晴等她裝完，轉身從牆邊拖過來兩個大編織袋。袋子鼓鼓囊囊的，封口扎得很緊。
“赤蔓，這些是給你的。”
赤蔓蹲下來，解開一個袋子的封口，裡面是花生種子，一粒一粒，飽滿圓潤，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紅色。
她又解開另一個袋子，是玉米種子，金黃金黃的，像一粒粒碎金。
。椒辣、子茄、柿紅西、角豆、瓜黃、蔔蘿、菜白、菜青，子種菜蔬種各是面裡，子袋小個幾好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