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藥材加三碗水煎,大火燒開,轉小火煎到一碗水。然後把雪蓮連酒帶花倒進藥汁裡,文火再煎一刻鐘。記住,是文火,火大了酒氣跑光,雪蓮的藥性就損了。”
“煎好了濾渣取汁,分三次服,每次間隔兩個時辰。第一次喝下去,兩個時辰內如果中毒的人開始出汗、小便變多,是好事,毒在往外排。沒有反應也不要急,接著喝第二次、第三次。”
溫老說完,看著戴安晴。
戴安晴放下筆,把紙上記的唸了一遍。
藥名、劑量、用法、火候,記錄得一字不差。
溫老點了點頭。
“記住了就好。製藥不難,難的是雪蓮,剩下那一朵,丫頭,你出個價。”
戴安晴把藥方摺好放進口袋,笑道:“別人是鮮花贈美人,我今日鮮花贈師父,您拿去用便是,別見外。”
話落,大方地將其中一朵雪蓮花放到溫老手中,自己捧著另外一朵回屋放好。
黃酒二叔婆家就有,但這麼多種藥材家裡肯定是湊不齊的,她要去縣城買。
青雲子在廊下看書,見她出來,抬了抬眼皮。
“臉色這麼差。”
戴安晴在他旁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大口。
“師父,我心裡不踏實。”
青雲子把書放下,左手掐了幾下。
戴安晴看著他掐指的動作,屏住了呼吸。
“師父,您算到了什麼?”
青雲子的手指停下來,看著前方那棵老槐樹,沉默了幾息。
“褚將軍遭了厄運,但他命不該絕。因為你,有一線生機。該做的你會做,該來的它會來,急沒用。”
戴安晴的心提了起來,看來師父的道行比她想的還要高。
但她也冷靜了下來,既然機緣巧合自己得了雪蓮,又得了溫老傳授解毒之法,己經沒有什麼好擔憂的了。
只要身體無恙,褚辭安身邊的危機就不用她多慮。
她要做的,就是持續供應物資,而己。
用完早飯,老劉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戴小姐,我安排車去接你們,大概幾點可以過來?”
戴安晴握著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對著手機說道:“劉叔,不用安排車過來,我一會兒就出發了。”
掛了電話,溫老己經提著藥箱出來了。
“走,去看看,今日我徒弟第一次出診,來,這個帶上,算是師父送你的拜師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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