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我姐姐!手裡有三千萬,寧願提前支付貨款,也不幫我一分一毫的冷血動物!”
戴安瀾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轉移她的注意力。
周德茂打圓場說:“也許,姐姐也有自己的難處吧,她不也欠著債務嘛?”
戴安瀾沒想到他竟公然向著戴安晴說話,心中怒意更甚,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周德茂卻搶先伸手說:“美女,你就是戴安晴小姐吧?久仰大名,在下週德茂。”
戴安晴抬眸看他一眼,沒應聲,也沒跟他握手。
周德茂也不尷尬,收回手低頭拉開手包取出名片遞過去,說:“若是資金上緊張,也可以找我。都是一家人,只要你開口,我一定幫。”
戴安晴沒有接名片的意思,周德茂轉而塞到了她身後的小關手上。
戴安瀾終於回過神來,上前拉住他的手:“周哥,你看,都說了她是冷血動物,咱不熱臉貼冷屁股,走,登機去!”
周德茂被她拉著走,還回頭看了戴安晴幾眼,真是人間尤物啊,性子還這麼高冷,他喜歡。
戴安瀾拽得更緊了,步履也更快了。
戴安晴看著兩人的背影消失在安檢口,嘴角彎了一下,轉身對小關說:“拿行李,走吧。”
溫老在旁邊捋著鬍子偷笑,這徒弟的氣性還挺大的,但他喜歡。
飛機一路順風,穩穩地降落在首都機場。
戴安晴拿出手機,發現裴星辰己經回了訊息,是引用她問是否知道將軍墓那一條的。
【我這幾日特別忙,才剛關注,卻有此事,但情況可能比預想中的要樂觀,等你抵京,我們去看看再說。】
戴安晴心情依然沉重,只回了一句話:【好,我己抵京,晚些聯絡。】
三人剛走出到達口,就看見楊靈羲踮著腳尖在人群裡張望。
她穿了一件鵝黃色的薄外套,頭髮紮成低馬尾,看見戴安晴的瞬間眼睛就亮了,揮著手跑過來。
“安晴!”她一把抱住戴安晴,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悶悶地說了一句,“我的好閨閨,你可算來了。”
戴安晴拍了拍她的背,“你姥姥怎麼樣了?”
“昨晚又疼了一次,吃了止疼藥才睡下。”楊靈羲鬆開她,眼眶有點紅,但沒掉眼淚,轉頭跟溫老打了招呼,一手挽著溫老的胳膊,一手挽著戴安晴往外走。
車子己經在停車場等著了,幾人上車後,楊靈羲親自開車,很快駛出機場,上了高速。
戴安晴坐在副駕,聽楊靈羲小聲介紹外祖家的情況。
她的外祖姓林,家在城東,也是紅色世家,姥爺與姥姥只有一兒一女,也就是她媽媽與她大舅。
大舅與大舅媽也是一兒一女,女兒從小丟失,所以大舅媽鬱鬱寡歡。
車子緩緩停在一座西合院前面,門頭的匾額刻著林宅二字。
青磚灰瓦的院牆一眼望不到頭,朱漆大門兩側蹲著兩隻石獅子,獅子被風雨侵蝕得有些模糊了,看得出年頭不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