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安晴嗤笑一聲,這不就是把自己的圈子論給破了嗎?
算了,不跟腦子不夠用的人理論,太傷感情了。
顧心悅自覺無趣,而且裴星辰也不在這裡,她沒話找話聊了一會,氣氛好像恢復融洽了,便回屋去了。
戴安晴一首幫忙包完,才端了一盤蒸熟的筍餈回了自家老宅。
堂屋裡安安靜靜的,顯然裴星辰還沒有起床。
她放下盤子,輕手輕腳推開臥室的門。
裴星辰側躺在床上,被子搭在腰上,襯衫還穿著,釦子解了兩顆,領口敞開著,露出鎖骨和精壯的胸口。
他的呼吸均勻,睡得比平時沉,應該是酒勁還沒完全過去。
她輕喊了一聲:“喂,星辰,天都黑了,起來吃點東西。”
他睜開惺忪睡眼,看清來人後,扯了個笑容,又閉上了眼睛,這是要賴床了。
戴安晴好氣又好笑,伸手輕輕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下一秒,她整個人被一股力道帶著往前撲,後背落在床墊上,手腕被扣住壓在枕頭旁邊,男人支撐在她上方,呼吸滾燙落在她的下頜,帶著酒後的餘溫。
他低頭吻下來的時候,力度比平時重,舌尖擠開她的唇齒,帶著霸道的急切。
戴安晴推了他一下,絲毫推不動。
他的力氣比清醒時大得多,一隻手扣著她的手腕,一隻手己經沿著腰線往上,指腹隔著衣料劃過她後背的曲線。
她的呼吸亂了半拍,側過頭想躲,他的唇追著落在她頸側,在薄薄的皮膚上停留,似有一群螞蟻在咬,她明白這就是傳說中的種草莓了。
而那個男人滾燙而急促的呼吸還在往下移,像一列收不住速度的列車,到達了山丘之間,這一瞬間溫暖的安全感讓他想要更多。
戴安晴心頭顫了顫,雙手狠抓了他的肩頭一把,也沒能讓他停下來。
首到她咬住他的肩膀,他悶哼一聲,才猛然停住。
他的唇貼著她的頸側的皮膚,沒有再移動,像一臺被切斷了電源的機器,在最後一秒剎住了輪軸。
肩膀傳來清晰的痛感,把他從酒意裡拽出來,像一道被掐斷的電流。
他的呼吸還是不穩,但沒有繼續。
他額頭抵在她肩窩裡,聲音悶悶的:“疼……咬疼了。”
男人也會撒嬌?
戴安晴有點懵。
自己的手還放在他肩上沒有收回去,感覺到他的心跳隔著襯衫傳過來,一下一下的,比剛才慢了一點。
他撐起身,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的衣領被蹭歪了,露出迷人的鎖骨。
他伸手把她的衣領拉正,“寶貝,對不起,我喝多了酒,你又那麼美好,我沒控制好自己,嚇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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