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幹嘛費這勁兒……」王憶欽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因為發現賈押司正眼巴巴的盯著他。
「誒,難道你是給我找的?」
賈押司點頭哈腰,「賈某不才,願為小官人效犬馬之勞。」
「誰說我要找的,哦,是林三郎……你別聽他胡扯,他這裡有問題。」王憶欽指了指腦子。
賈押司聞言很是失望,「小官人當真不需要嗎?」
李源這時插嘴道,「郎君,我看這林家莊上下都非善類,若真讓他們得了什麼神功秘籍,日後怕是還要為禍鄉里。」
「正是此理!」賈押司拍大腿,「還請薛小郎君務必要為民除害!」
王憶欽想到潘蕊先前說的那一樁樁觸目驚心的血案,還有牢裡林鴻威脅要殺他全家時兇惡扭曲的面龐,心中亦是一凜。
再加上昨夜他剛剛下定決心要習武,倒是正缺功法。
林三郎的身手不弱,他這麼看重的武功應當不是普通貨色,王憶欽也有些心動,不過前世他一直都是守法公民,從沒想過去拿別的東西,哪怕是犯人的。
「這不對吧,就算找到了不也該上交官府嗎?」
「衙門要這東西也沒用,」賈押司瞅著比正主還著急,「小官人你方才也看到了,就算真找到也是被下面哪個潑才給偷偷摸了去,可他們也不想想這等機緣他們消受的起嗎,遲早招來血光之災,唉……到時候秘籍和人都保不住。
「小官人你就行行好,當做善事拿走吧,也能讓江湖上少點血雨腥風。」
「那……好吧。」
王憶欽想到這秘籍的原主人或許就已遭了林家莊的毒手,終於不再拒絕。
賈押司見他終於應下,不由大喜,「來人,取桶水潑醒這女賊!教我再好好審問一番。」
王憶欽急忙制止,「算了算了,別為難她了,這位……潘小娘子說的應當是實話,她一個外姓人,林家莊那些人肯定都防著她,這等緊要之物斷不會透露給她藏在哪裡。」
「我也這麼覺得,但心裡總還存著些僥倖,想著恫嚇一番,興許又能有所收穫。」
「其實我大概已經猜到那東西在哪兒了。」
王憶欽是旁觀者清,他剛剛一直在旁聽著,於是發揮了下他小鎮做題家的優勢,把已知條件逐條列出,答案便自己浮出了水面。
「——是馬。」
「什麼?」
「那張羊皮多半被藏在馬上。」王憶欽放下茶盞。
已知昨日他碰上林三郎一夥人時他們剛吃過酒,準備離開潼州,按道理是不該多此一舉,將那張羊皮另外藏在其他地方的。
之後雙方發生衝突,從酒肉禪師暴起殺人到鄭軍使率人趕到將林家莊諸人擒下,這中間的時間也很短,即便他們有心轉移羊皮也做不到。
可偏偏官府這邊把他們扒了個精光也沒搜到,林三郎剛剛更是口出狂言,叫囂說他們永遠別想找到。
假設給犯人搜身的官差和負責庫房的庫子都沒說謊,也就是說羊皮的確不在他們身上,這好像又和最初那條「林家莊諸人不會把羊皮藏在別的地方」的推論矛盾了。
王憶欽一開始也沒想通,直到方才又聽潘蕊提起林三郎當年是如何殺人奪馬,他對那匹體態神駿的白馬印象也頗為深刻,忽然想起鄭軍使昨日只是拿了人,貌似沒顧得上管馬。
。的馬無是就時門衙來人等郎三林說是就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