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曹寶琴頓時急了眼,「你,你們就讓郎……我表兄幹這個?!真是好大的狗膽,唔……」
他說到一半卻是被眼疾手快的王憶欽給捂住了嘴巴,「沒問題,包在我們身上了。」
燕小五呆了呆,「你表弟剛才……」
「他有癔症,主要之前過過一段時間好日子,後來家道中落人受了刺激,時不時就會像這樣犯病。」王憶欽解釋道。
「這麼可憐。」燕小五聽了曹寶琴的身世,投向後者的目光中也帶了一絲憐憫。
「不用管他。」王憶欽一邊說著一邊已經走到牆邊扛起一袋稻米來。
馬延也大踏步跟了上去,剩下燕小五又看了眼曹寶琴,悄聲道,「你要是扛不動可以去踩曲。」
曹寶琴卻是突然躍過他撲向大米,紅著眼睛道,「讓開,這都是我的,我多扛一袋,我表哥就能少扛一袋!」
燕小五被他這一驚一乍的也給嚇了一跳,隨後又忍不住感慨道,「你們表兄弟關係真好。」
另一邊王憶欽已經邁步向庫房走去了。
這袋米重量不輕,估摸著得有上百斤,哪怕這段時間他一直在加強鍛鍊,但想單憑這具身體的力氣扛起來還是有些勉強。
好在他七輪神功如今已經修出第一道脈輪來,在心中默唸口訣,將內力運轉到雙臂,手中的米袋頓時不再沉重。
再將一部分真氣灌注在雙腿,身體也變得輕盈了起來。
自打王憶欽內功小成後這還是第一次正兒八經的派上用場,就是不知道州獄裡的林三郎知道他辛苦搶來的神功被人這麼用會不會被氣的昏死過去。
四人總共花了小半個時辰,將那些稻米統統挪進了庫房,正打算喝口水,歇息一下,沒想到盧作頭又喊他們去舂米。
所謂舂米便是將稻穀去殼的過程,需要先將帶殼的稻米倒入木礱中進行初磨,磨掉最堅硬的外殼,再倒入石臼反覆舂搗,去除糠皮。
整個過程非常累人,以至於有些朝代甚至將它當做一種刑罰。
這次即便是有內功作弊王憶欽也有些吃不消,但一想到這工作燃脂應該也挺快的,他還是咬牙堅持了下來。
好不容易捱到正午,盧作頭有事兒外出,暫時離開了酒坊,四人這才尋得喘息之機,王憶欽乾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曹寶琴更是整個人都癱軟了一般,不過他還是掙扎著爬起來去取了水給王憶欽喝,隨後又將食盒拿了出來。
裡面是永兒讓廚房給做的午飯,王憶欽問燕小五,「你們中午吃什麼?」
燕小五嚥了口口水,搖頭道,「我們只吃早晚兩餐,我聽說只有城裡的大戶人家才會在中午加餐。」
王憶欽聞言一愣,「啊,是這樣嗎,哦,沒錯,這其實是我表弟的午飯,你知道的,他原先也是大戶人家出身,養成了不少壞毛病。」
「衝哥兒真可憐。」
「誰說不是呢。」王憶欽這會兒也餓了,不管前世還是今生他都習慣了一日三餐,尤其上午幹了這麼多體力活,不補充點能量下午怕是遭不住。
於是招呼燕小五道,「衝哥兒的飯帶得多,他個子小也吃不完,正所謂見者有份,咱們大家一起分著吃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