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又道,「但這次輪到我當領導了,這種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從現在起,你就是龍柳酒坊的掌櫃了。
「沒有人比你對這裡的感情更深厚,我相信以你的責任心不可能把這件事兒給搞砸的。況且就算搞砸也不要緊,我會幫你解決所有麻煩的,就像之前幾次一樣。」
奚二孃恍然,「所以先前冷水泉和太白樓……」
「沒錯,都是我做的,和盧秀那傢伙沒什麼關係。」
「既然你在這裡,倒是的確都能說的通了。」
「真是抱歉了,因為想要更多瞭解一些酒坊,看看有誰是在好好幹活,又是誰在偷懶,所以沒有在第一時間坦白我的身份。」
「老實說我也沒想到薛家大郎竟然會為了一間酒坊做到這個地步,親自跑來幫工。」
「我畢竟也是過來人嘛,比起聽別人彙報,還是更願意相信眼見為實。」
兩人故意聊了些其他事情,有意掠過了薛二孃剛從箱子裡出來時的尷尬景象,就好像那一幕從來沒有發生過。
直到王憶欽打算離開,薛二孃才急急忙忙去打水,將自己含過的避毒珠沖洗了幾遍,又用手帕擦好,遞還回去。
王憶欽將珠子握在手中,出門卻是正碰上匆匆趕回來的何掌櫃。
「薛大郎……哪個是薛大郎?」何掌櫃的老臉上堆滿了笑容。
「哦,我就是。」王憶欽道,「何掌櫃不用進來了,你已經被落職了。」
「啊?」何掌櫃傻了眼,他因為不怎麼來酒坊,甚至對王憶欽都沒什麼印象,那日在五羊腳店吃酒,他一顆心都在抱上薛家大腿的盧秀身上,對於酒坊新進的學徒卻是連正眼都沒瞧過。
聞言連忙拱手道,「薛小官人,我……我今日只是恰巧有事。」
王憶欽瞥了他一眼,「你哪是今天有事,我來這裡這麼久,你根本一天都不在的好嗎?!」
何掌櫃哭喪著臉,「我,我……」
王憶欽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你熱愛藝術,所以已經給酒坊安排了新的掌櫃,從今往後你可以放心大膽的去搞藝術了。」
「等等,那接替我的新掌櫃是誰,盧秀嗎?」何掌櫃依舊有些不甘心。
「不是啊,盧秀已經在州獄了。」
何掌櫃聽到這話被嚇了一跳,只覺伴君如伴虎,這盧秀前些日子被薛家看上時還春風得意,誰曾想轉頭竟然人都沒了。
他頓時也不敢再上前糾纏,只能眼睜睜看著一行人離開了酒坊。
王憶欽這兩日先是經歷了大半夜被大師兄「劫持」,之後又意外捲入龍泉酒坊的大戰,倒是讓他對武藝修行生出了幾分急迫感。
於是從酒坊回來後他也拿出當年準備參加高考的勁兒,逮著紀青青就是一通猛學。
當然在這期間他也沒忘了孝敬兩個爹爹,尤其是徐仲陵。因為徐仲陵並不打算在潼州久待,於是王憶這些日子除了習武,大半時間都陪在他的身邊。
和他一起逛了市集,嚐了潼州有名的酒席小吃,還定了十大車特產給那些沒見過面的同門師兄弟,已經透過鏢局直接發去白眉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