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鹽提煉細鹽的工序並不複雜,下人留心的話,基本是可以學會的。
只不過,現在這些下人還不清楚自已在幹什麼,所以,房俊也不擔心剛才他們看到提煉的過程。
“二少爺,你是怕下人嘴雜,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胡平也是滿腦子的疑問,說實話,自家這位二少爺,從昨天,到今天,乾的這些事兒,沒一樣是正常人能看的懂的。
最主要的是,誰都沒明白,二少爺究竟是在做啥。
房俊笑了下,“胡叔,我這兩天做的東西,每一樣都能讓人日進斗金,你信不?”
胡平笑著點頭,“二少爺說能,那就一定能。”
房俊無語的翻了翻白眼,不會拍馬屁就別拍啊,就是傻子都能聽出來,胡平根本不信自已的話。
“胡叔,你這有點口不對心啊。”房俊把一個裝著洗髮水的小竹筒遞給了胡平,“吶,胡叔,送你一個。”
“多謝二少爺!”胡平一臉迷茫的接過了洗髮水,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還真挺香。
見胡平有要用嘴嘗一嘗的衝動,房俊趕忙解釋,“這東西是洗頭髮用的,洗頭髮的時候,倒一些,抹在頭髮上,揉起泡沫,然後洗一會,把泡沫衝乾淨就行。”
“胡叔,回頭找個手藝精湛一點的木匠,讓他給我做一批精緻一點的小竹筒,用來裝這個洗髮水,過段時間,我要大量製作洗髮水賣錢,包裝太粗糙了,會影響售賣價格。”
“二少爺要用這東西賣錢?”胡平開啟小竹筒,提起鼻子聞了聞,薄荷的清爽中,帶著一股秋菊的香氣,還有一股奶香。
這東西香是香,可洗頭髮為什麼要用這東西?這東西可有可無啊,真能拿出去賣錢?
“那肯定得拿去賣錢,要不我不白做了?”房俊指著胡平手裡的洗髮水,“胡叔,你說這一小竹筒,賣個一兩貫錢,咱會不會太虧了?”
胡平眨著眼睛,乾巴巴的張了張嘴,但卻沒說話。
自已家這少爺太能吹牛逼了,就這麼一小竹筒的東西,要一兩貫錢?他還怕虧?哪個冤大頭會買這東西啊?就算是皇上家也不會這麼花錢吧?
眼看著鍋裡咕嘟嘟的冒泡,原本一大鍋的鹽水,此刻已經只有鍋底一層正在結晶的細鹽了。
“快要好了!”房俊用鏟子又攪合了兩下,“胡叔,你幫我把那個罈子搬過來。”
罈子放在了房俊身旁,胡平好奇的詢問,“少爺,這鍋裡的是啥?”
“鹽唄,還能是啥?”房俊一邊攪合著鍋裡要結晶的鹽,一邊說道。
鹽?
鹽有這麼白的嗎?
胡平看了看鍋裡的鹽,又看了看手裡的小竹筒,自家的二少爺該不會得了什麼癔症,說瘋話呢吧?
直到房俊把細鹽盛放進了罈子裡,胡平抿了一點細鹽進嘴裡,才徹底傻眼。
“這。。。這。。。”
“二少爺,你變的是什麼戲法?怎的將鹽變得如此精細,晶瑩剔透?”
胡平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已內心的震驚了,做夢他也想不到,自已家的二少爺,竟然能弄出這種晶瑩如雪的細鹽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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