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俊說,透過這段時間的市場空白,可以加劇御珍坊貨物市場價值的提升,年關之後,御珍坊開市,所有的貨物都會處於一個供不應求的狀態。”
“同時,也可以讓透過御珍坊貨物收取胡商關稅的事,更容易一些。”
酒樓的經營,也是同樣的道理。
現在能吃到酒樓飯菜喝到秋露白的人,都是長安城裡的大人物。
這麼看的話,食為先酒樓儼然己經成了長安城中檔次規格最高的酒樓了。
特別是這裡的秋露白,那可是他李世民賜名賦詩的美酒,單單靠這一個噱頭,就足夠讓所有食客瘋狂的了。
“還是你皇爺爺有遠見。”李世民有些感嘆的詢問,“這段時間房俊與德安相處的如何?”
“德安妹妹與房俊相處的很好,父皇怎麼想起來問這個?”李麗質疑惑的看著李世民,她不知道李世民提到老李淵所指的是什麼。
“你皇爺爺覺得庶出的公主配不上那臭小子,他覺得應該賜婚一位嫡出的公主與房俊成親。”
這話聽在李麗質的耳朵裡,整個人都怔住了。
賜婚一位嫡出的公主?那位嫡出的公主,說的是她嗎?這個念頭,幾乎是從李麗質腦子裡下意識蹦出來的。
當時老李淵說這件事的時候,李世民確實有些不以為意,賜婚一位公主給房俊,這己經算是天大的恩德了。
可如今看來,老李淵的眼光確實有其獨到之處。
房俊之才,於現在的大唐而言,堪比國之利器,在賜婚這件事上李世民現在也有些後悔了。
房俊總能給他帶來各種驚喜,現在看,庶出的公主確實配不上房俊,也有幾分委屈了房俊,好在他當初同意了房俊可以跟他以父皇相稱,如今看來,倒是有幾分歪打正著的感覺。
今日李世民能隨長樂來東市的食為先,為的就是看看房俊要經營的酒樓是否有什麼不同之處。
李世民要確認自己將戶部交給房玄齡這個判斷是否正確,若是房俊達不到他預期的判斷,他也要給戶部再找一條退路。
戶部畢竟是國朝的錢袋子,容不得半點兒閃失。
如今看來,他是賭對了。
戶部交給房玄齡,那戶部營收的問題,房俊自然要跟著參與。
他只要適時的給房玄齡一點兒壓力,房俊自然會想辦法為戶部增加營收。、
樓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斷了李世民與李麗質的談話。
一個身著便裝的護衛,在包廂門口與王德交談了幾句。
王德轉身快步到了李世民身側,輕聲道,“陛下,房大人入宮求見陛下,隨行的還有幾十輛車馬,房大人讓宮裡的侍衛過來傳話,范陽盧氏的三百萬貫錢送到了。”
“好!”李世民嘴角下意識的勾起了一個弧度,“這件事,房俊記首功,其餘人,全部論功行賞!”
“走,擺駕回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