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二傻子幾人對視了一眼,李德元開口詢問,“俊哥,我們就問一句,你去幽州,幹不幹范陽盧氏?”
什麼功不功勞的,現在的他們己經不在乎了。
自己差點被盧家的死侍給弄死,自家的公主如今還生死未卜,就憑外面那幾個人,能平的下他們心中的惡氣嗎?
不,恰恰相反。
盧正卿幾個人不但不能平復他們心中的噁心,反而點燃了他們心頭的怒火。
否則的話,這幾個貨也不可能剛剛就弄死了幾個人。
房俊眼神凌厲的掃了所有人一眼,“不蕩平范陽盧氏族地,絕不回長安城!”
程二傻子幾人相視一眼,齊齊點頭,“好,我們都跟俊哥一起走!”
正說著,外面下人跑進來報,說是王德來了。
等房俊迎出來的時候,王德己經進了房俊的院子。
這一地的人,還有兩個被程二傻子幾個人給打死了,場面雖然談不上血腥,但也好不上哪去。
“賢侄,你這是。。。”
王德都懵了。
別人他可能不認識,可戶部左侍郎盧承慶王德能不認識嗎?
那盧承慶被捆著,眼珠子滿是血絲,目眥欲裂,形容眼前的盧承慶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看見王德來了,盧承慶那是拼了命的掙扎,嘴裡嗚嗚嗚個不停,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說什麼。
“王叔,我這府裡來了一些竊賊,想要盜取水晶鹽的配方,被府上的護院當場格殺。”房俊指著地上不知死活的盧正卿幾人說道,“這件事盧承慶盧大人親眼所見,可以為此事作證。”
“哦,這樣啊。。。”王德疑惑的看向盧承慶。
盧承慶愣了老半天,看了眼王德,又把目光移向了房俊。
“怎麼?盧大人是沒見到有人來我房府盜竊,還是不願意為此事作證?”房俊冷笑一聲,轉頭看向姜牧和張闊,“地上的人應該有活的吧?弄一個去後花園,一刀一刀活剮了,肉餵給盧大人吃,吃到他願意作證為止。”
“是,二公子。”
姜牧跟張闊一句廢話都沒有,一人扯著盧承慶,一人從地上拎起了一個人,扭頭就往院子外走。
房俊在兩人身後又喊了一句,“盧大人要是不願作證,把他也給我活剮了,反正他們是一起來的房府,偷盜水晶鹽配方,他也有份。”
盧承慶感覺自己的頭皮都炸了。
都說房俊是個愣種,以往盧承慶真沒太覺得房俊愣,可今天他真信了,這麼愣的事兒,房俊也敢幹?
盧承慶敢來房府,就是拿準了房家不敢對他怎麼樣,因為之前跟房府有摩擦的人是盧正卿,而且,盧正卿本人也來了房府,就算房家人惱怒,也應該是衝著盧正卿,不會對他盧承慶怎麼樣。
更重要的是,盧承慶身為戶部左侍郎,也是朝中要職,就算房家人想動他,那也得好好掂量掂量動了他之後的結果。
可就在剛剛,盧正卿在他眼前活生生的被程二傻子幾個人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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