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的背後,究竟有沒有陛下的授意?
“王叔,屋裡坐,暖和暖和身子。”
房俊笑著把王德讓進了屋子。
不過這次房俊沒讓李恪和程二傻子一群人跟進來,屋子裡就房俊跟王德兩個人。
“哎呦,你這小屋還挺暖和的。”王德西下打量了一下,兩人坐在了炭火旁,“小機靈鬼兒,說吧,把王叔喊過來,到底什麼事兒?”
為人處世有時候就是個藝術。
別的房俊不敢說,但王德在看到盧承慶的時候,一定會猜到叫他來的事,會跟盧家人有關。
但王德精於世故,即便猜到了,也需要讓房俊親自說出口,才會去談論這件事。
“王叔,九嵕山的事兒你應該也看的出來,那些人都是衝我來的。”房俊笑了笑繼續說道,“除了范陽盧氏之外,我還真想不到誰還跟我有這麼大的仇。”
王德苦笑了一聲,“賢侄啊,就算如此,也不至於弄這麼大的場面啊。”
“院子裡死的那個人,王叔以前見過,在范陽盧氏也有些地位,不過那個人可沒法跟盧承慶比,你要是在府裡把盧承慶給弄死了,這事兒王叔也未必能幫你撐得住。”
房俊笑著搖了搖頭,“王叔你放心,這事兒我有分寸,路邊的乞丐都不捨得死,他盧承慶會捨得死在我房府?”
“他們范陽盧氏這麼明目張膽的要弄死我,我自然也不會輕饒了他們,我得讓范陽盧氏看清楚我的態度,不然的話,我怕我找不到藉口蕩平范陽盧氏的族地。”
王德皺了皺眉。
蕩平范陽盧氏族地這樣的話,不論是從誰的嘴裡說出來,那都跟吹牛逼沒啥區別,哪怕是李世民說這話,也只能是發洩一下心中不滿的情緒而己。
可房俊信誓旦旦的說這話,而且還不只一次,這背後肯定是有什麼謀劃。
“賢侄需要王叔幫你做什麼?”王德詢問道。
房俊笑著接話,“叫王叔過來,是真有事兒要麻煩王叔。”
王德點頭,臉上的笑容多了幾分禮儀式的味道。
房俊笑著說道,“王叔,待會兒盧承慶被帶回來,我會讓他簽下見證字據,證明盧家其他人是因為來我房府盜竊水晶鹽配方,被當場格殺而死。”
“我琢磨著,這件事兒光簽下字據還不行,所以想麻煩王叔待會兒帶著盧承慶一起回宮,把這件事稟告給父皇。”
“那些人的身份就不用提了,只要讓盧承慶在父皇面前證明這件事就可以了。”
“至於父皇那邊,王叔也不需隱瞞,有什麼說什麼就可以。”
“然後呢?”王德疑惑的看著房俊。
按照房俊說的,這事兒他也沒算幫上什麼忙,無非就是把盧承慶帶回皇宮而己,即便沒他王德,德安公主,蜀王殿下,誰都能把人給送進宮,哪怕沒人幫忙,房俊自己也可以隨意出入宮廷啊。
“再有就是,我給王叔準備了兩車御珍坊的東西,還有些秋露白奶糖之類的。”房俊頓了頓繼續說道,“這輛車東西,王叔跟父皇報備一下,您劃分一下份額,就說一部分是我給父皇的,另一部分是我給王叔的。”
“然後把這兩車東西都給父皇。”
“過段時間我要離開長安城,離開之前,我得把事情都安排好。”
”。。。用自著留叔王份一另,皇父給是份一中其,叔王給西東的坊珍份兩送人派會我,月半每後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