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大人!”盧正卿咬牙切齒的盯著盧承慶,“房俊所言可屬實?我當真是族長求和的犧牲品?”
盧承慶臉色微沉,目光凌厲的掃了盧正卿一眼。
以盧大人稱呼,如此言行己經說明了盧正卿心中憤怒。
盧承慶跟盧正卿可不一樣,不但是盧家嫡系子弟,同時也是大唐戶部的執掌者。
雖說現在房玄齡暫代了戶部尚書一職,但戶部想要運作,大小事務都要過他盧承慶的手。
這既是他盧承慶的底氣,也是范陽盧氏的底氣。
“房賢侄。“盧承慶放下手中的茶盞,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對正卿心中有怨,這樣吧,今日我做主,正卿就在這裡,留他一條性命,隨你怎麼出氣。”
“等房賢侄氣出了,咱們再談正事,如何?”
“如何?”房俊忽然大笑了起來,“哈哈哈!”
盧承慶皺著眉,目光先是投向了房玄齡。
不過,房玄齡正端著茶盞淺嘗,根本就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盧正卿黑著臉,心中己是憤怒到了極點,從盧承慶的話裡他己經聽明白了,今天只要房俊開口,即便是要他盧正卿的命,盧家也決不會阻攔!
盧承慶能開口讓房俊留他一條命,己經是念在同族之情施以援手了。
“盧侍郎,今天我把話撂這兒,想跟我談沒問題,想從我手中御珍坊分一杯羹也沒問題,但前提是你們盧家人得把盧浩然和盧廣德父子給我送來房府,讓我房府千刀萬剮了他們父子!”房俊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
”冬狩你們派出了兩百名死侍,把你們范陽盧氏族中所有人都叫上,我選出來了兩百人,殺了讓我洩憤,咱們兩家的事兒就算揭過去了!“
盧正卿一臉茫然的看向房俊,始終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剛剛聽到的那些話。
”房賢侄。“盧承慶皺著眉說道,”盧浩然己經死了,如今人怕是都己經入土了。“
”至於冬狩遇襲之事,房賢侄怕是有什麼誤會,此事斷不可能是我范陽盧氏所為,要知道,遇襲當晚,我范陽盧氏之人也有在場,也有受傷,若真是我范陽盧氏所為,又怎會不顧及親族之人安危?“
是,盧廣德如今己經不是盧氏一族的族長了,可他曾經是啊!
把盧廣德父子弄來房府,還得讓房俊千刀萬剮?
那不等於是大嘴巴使勁兒抽他們范陽盧氏的臉嗎?
范陽盧氏繁衍了上千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折辱?
還要在范陽盧氏當中挑選出來二百人,殺了洩憤?
真讓房俊這麼幹了,那不就等於是承認了冬狩遇襲那事兒是他們范陽盧氏乾的了嗎?
別說這事兒沒人能證明是他們范陽盧氏所為,就算是有人能證明是他們范陽盧氏乾的這事兒,他們范陽盧氏也不可能承認啊。
李世民當時可在場呢,這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啊!
”盧家人倒是會往自己的臉上貼金!“房俊滿臉鄙夷的說道,”我母親可出自范陽盧氏?論起來,我房家跟你們盧家是否沾親?你們為了得到御珍坊的配方,不惜毀我房家滿門,我大嫂肚子裡的骨肉,不是因你們盧家人而沒的?“
”你們盧氏的人也配說什麼親族之人的安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