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堂屋,屋裡瀰漫著一股血腥氣。
昨天陪盧浩然的兩個女人,跟被送進大牢裡用了刑一樣,幾乎快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了。
“範公子。”陳懷謙也顧不上其他了,開門見山的說道,“手下來人稟報,他們抓了我縣衙的主簿,官糧的糧倉也被砸了,他們發現了倉內無糧,此事下官當如何應對?”
原本陳懷謙和趙崇嶽進來,盧浩然是滿臉的不耐,可聽了陳懷謙的話,盧浩然一下來了精神。
“你說,他們派人砸了糧倉?”盧浩然突然笑了起來,“看來他們糧草的供應上己經出了問題!”
糧草。。。盧浩然勾著嘴角,眼珠子也跟著轉了起來。
嘴角的弧度,抑制不住的挑起。
能急的派人首接去砸官糧糧倉,房俊他們的糧草怕是隻能堅持個三五天的了吧?
“我是不是該感謝一下永毅糧商的人?”
“估計房俊他們做夢也想不到,整個平洲的糧食,如今都在永毅糧商的手裡吧?”
三千多人從長安城來平洲,他們帶的糧草肯定是有限的。
正常情況,以房俊的財力而言,到達目的地以後,大批次購買糧草很正常,畢竟房俊有錢。
可人算不如天算啊,整個平洲都沒糧食,房俊就算再有錢,又能如何?
“範公子,陳兄這邊要怎麼做?”趙崇嶽開口提醒道。
眼前這位範公子,他趙崇嶽也不認識,要不是這位範公子帶來了幽州幾個人的書信,他趙崇嶽也不會與之為伍!
如果陳懷謙這件事他看不到這位範公子的誠意跟能力,那他也不會繼續與範公子坐同一條船。
誰會願意跟一個不能保證自己安全的人一起做事?
“無妨!”盧浩然擺了擺手說道,“陳縣令的問題,無非就是挪用官糧。”
“三日後,永毅糧商的人也該到臨渝城了,到時候,陳縣令與永毅糧商的人一同回去。”
“陳縣令你記住,得到返還的糧食後,馬上跟永毅糧商簽訂下一個契約,讓永毅糧商的人把所有的糧食都拉走。”
“整個臨渝城都不要留多餘的糧食!”
“陳縣令以官糧糧倉中的存糧,為臨渝創收,此為政績,不但無過,反而有功!”
“這份功績,會有范陽盧氏的人向朝廷幫你們討要!”
聽到范陽盧氏幾個字,陳懷謙的心裡莫名的鬆了口氣。
盧浩然眼中閃過一抹寒光,聲音陰冷的說道,“他們沒糧了,很可能動手硬搶。。。如果他們真敢這麼做的話,就煽動城裡的百姓,阻止他們,不用擔心出人命,懂我的意思嗎?”
陳懷謙下意識的跟著點頭。
“其他事你們不用擔心,朝廷那邊我會安排!”
“等這件事過去了,我保證你們的官職最少提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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