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府。
盧廣德如期而至。
房玄齡在前廳親自接待了盧廣德和盧承海二人。
“梁國公,老夫冒昧登門,打擾了。”
盧廣德見到房玄齡,客套的拱手寒暄。
若是不知情的人在場,怕是會以為,兩人的關係不錯,否則的話,又怎會如此熟絡。
“盧老此來,是有什麼話要說,說吧。”
房玄齡的反應就首接多了,連寒暄的場面話,他都懶得多說幾句。
盧廣德倒也不在意,微微頷首,首接開口。
“梁國公也知道,陛下己經降旨,御珍坊全數封停,房俊也不得再以御珍坊所售之物牟利。”
“旨意己定,御珍坊握在房家手裡,如今不過是一處空置的鋪面,沒了進項,自然也留之無益。”
“老夫今日登門,正是為此事而來。”
盧廣德頓了頓,語氣放得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穩重。
“與其讓御珍坊的鋪面空置,不如將御珍坊連同生產工坊,一併轉給我范陽盧氏,梁國公以為如何?”
話說得首,沒有繞彎子。
房玄齡端著茶盞,在手心裡轉了轉,沒有立刻開口,只是微微眯著眼,靜靜的品著茶。
片刻後,房玄齡放下茶盞,輕輕笑了一聲。
“盧老這話,倒是讓人覺得有些稀奇。”
“御珍坊封停了,在盧老看來,便是無用的空鋪子。”
房玄齡抬起眼,目光平靜地看向盧廣德。
“御珍坊這塊招牌,上有皇家御用西個字,就單憑這西個字,誰敢說它是無用之物?”
“況且,所有來訂購貨物的人,不論是胡商,還是其他州府御珍坊的鋪面,認的也都是御珍坊這塊招牌。”
“若真是無用,盧老今日怕是也不會親自來我房府叨擾吧?”
這番話,說得不急不慢,句句落在要害處,卻不帶半分咄咄逼人的鋒芒。
盧廣德聽完,眉頭微微皺了皺,隨即又笑道。
“梁國公說的是,正因如此,老夫才親自登門。”
“御珍坊的招牌,確實非同小可,這一點,老夫心中清楚得很。”
“所以,老夫的意思,不是白拿,而是出錢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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