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拒絕的很首接,一點餘地都不留的那種!
盧廣德沉默了片刻,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冷笑,“梁國公何必動氣。”
“老夫知道,梁國公心裡有恨,這是人之常情,老夫不會去爭辯什麼。”
“只是,你家二郎,如今可還在臨渝城!”
“幽州雖被劃給了三皇子做封地,可你看看,三皇子敢去幽州否?”
“平洲雖偏於一隅,但也歸幽州轄制。”
“如今我們是不想把關係鬧的太僵,希望梁國公看的清形勢才好。”
“若我們想,梁國公覺得,區區三皇子,能在平洲立足?”
“你兒帶走了多少人馬?那點兒人馬夠保他在平洲安然無恙否?”
盧廣德的話,似乎徹底激怒了房玄齡。
“盧廣德。”房玄齡聲音清冷,聽不出半分情緒,“你在威脅我?”
盧廣德輕輕搖了搖頭,手掌翻了翻,做出一個無奈的姿勢。
“梁國公誤會了,老夫哪裡敢威脅梁國公。”
“老夫只是在提醒你。”
盧廣德端起茶盞,繼續說道,“你我兩家為了御珍坊交手數次,如今塵埃落定。”
“房家若是肯體面離場,你我兩家自然相安無事。”
“可你房家若是非要擋著我盧家的路,那就說不得要分出個高低生死了。”
房玄齡突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笑道,“我明白了,你們要御珍坊,又要生產工坊,看來你們手裡並沒有御珍坊的所有配方。”
“你們是要用生產工坊繼續生產,再利用御珍坊售賣!”
“你們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今日,我房家偏就不如你們願,不論是御珍坊的鋪子,還是生產工坊,那都是我房家的產業。”
“陛下下旨,不許我兒再生產御珍坊的售賣之物,那又如何?”
“只要我們手裡握著御珍坊和生產工坊,你們范陽盧氏這輩子都別想如願以償!”
盧承海在一旁插話道,“梁國公,你就不為了你兒子考慮考慮?”
房玄齡冷笑,“氏族之家,沒有永遠的仇敵,只有永恆的利益!”
“你們以為我兒真的無法在臨渝城煉製出水晶鹽?”
“不過是房某不讓他那麼早煉製而己!”
“你們試試,試試動了我兒後,你們范陽盧氏是否可以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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