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絲刀》第 16 章 巡演結束(2)

他還是用官號發的。

吃瓜群眾瞬間炸鍋，從一開始猜測另一隻手難道是凌總？到逐漸意識到不對勁。膚色深了些？粗糲了些？問號戒指對不上？還有虎口這層繭子是？

紀斯昱目光灼灼盯著手機螢幕上的照片，趙薄生貼心地點開，還給放大了。

“……”

“照片拍得挺好，背景一看就是酒店床上。”趙薄生調笑，“你倆能膩歪地拍這種照片，結果還沒在一起？”

紀斯昱滿頭霧水，“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拍的？”

“……你問我？”

紀斯昱就差把“CPU燒壞修覆中”寫頭頂上。趙薄生酸溜溜的語氣，“還挺浪漫～”

“你饞可以跟具明淵說。”

“他肯定嫌惡心。”趙薄生一臉命苦的表情，“他只會拍我的裸/照。”

紀斯昱不厚道地笑了下。

趙薄生繼續滑動螢幕，喟嘆一聲，“可喜可賀，你的小歌迷們認出那是你的手了。一開始有人持質疑態度，演出影片放出來，那戒指真是閃瞎無數人狗眼。”

“之後有人逼問你倆關係，那位也挺有意思，不回應，一味拿官號轉發Torque的演出預告，具明淵都看樂了。”

紀斯昱的心裡五味雜陳。

“他都打算公開你了，不表個態？”

紀斯昱在腦子裡措了會兒辭，剛要開口，敏銳地感知到門口處傳來的騷動。環境音從規律的、低分貝的嘈雜到詭異的靜默片刻。

不少人的視線彙集在門口，紀斯昱和趙薄生也看過去。

兩個氣質出挑的青年一前一後走進來，身型相貌無一處不惹人讚歎，相似的是齊齊變得陰沈的臉，卻有些微妙的差別。一位髮梢齊頜，額髮略長，五官摻著歐洲人的濃豔精美，唇角帶著隱隱上揚的弧度，看起來斯文儒雅，卻散發著鬱然的疏離感，他的笑容像佈滿裂紋的面具，卻漂亮得令人移不開眼，像把玉質匕首。

另一位的面部輪廓十分俊美，瞳孔在燈光下透出幽幽的綠調，蝰科一樣森冷，五官更顯凌厲，鋒芒更甚，直觀的“是個人物”的氣場撲面而來，像把被血洇溼的刀。

至於為什麼黑臉：吧檯和門口相對，兩人剛進來就看到兩個靠得極近的背影，沒半點社交距離可言，臉都快湊一起了。

雖然只是一同在看手機螢幕。趙薄生率先反應過來，從高腳椅上彈起來，大步流星朝具明淵走去。

紀斯昱無言地看著，在他眼裡這廝跟條見了主人直搖尾巴的狗沒差。

具明淵的腰跟捆了圈磁鐵似的，一下就把趙薄生的胳膊吸過去了。他腦袋倚在人肩上，看著跟伴侶一同出現的青年，眼裡閃著戲謔的光。

穆文謙神情微滯，微笑著點了點頭。

“應酬的人是穆總？”趙薄生笑笑，“真巧。”

“那邊帶來的人，我也沒想到。”具明淵的餘光瞥到吧檯上趙薄生那杯幾乎沒動的雞尾酒，低聲誇了句真乖。

四人聚在一起，pub裡的人眼睛都轉不開了，音響裡放著Pictures of You。有人覺得應景，如果讓這刻永恆定格在影像裡，那對眼睛實在太友好了。

I’ve been looking so long at these pictures of you that I alst believe that they’re rea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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