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音繞樑、書山稗海、萍蹤浪跡……
似乎要持續到生命盡頭。
直到某天音樂、書籍、天地全部變成透明。
覺察到那個讓物質世界的一切黯然失色的東西。
錄製告一段落，後面的曲目穆文謙沒有參與，但仍然關注，時不時向紀斯昱打聽。紀斯昱話少，聊到Torque願意多說幾句。
“你的工作要緊，不用浪費精力在我這邊。”
穆文謙不樂意聽，“怎麼能叫浪費，”他笑笑，“我可是你的頭號粉絲。”
紀斯昱輕咳一聲，有些蠢蠢欲動。看到穆文謙眼下的青黑，收回了想法，抬手摸了摸人的臉，“別給自己太大壓力，別太累。”
穆文謙點頭，臉追著他的手蹭，“心疼了？”
“……嗯。”
穆文謙心花怒放，一邊誇他可愛，一邊又是那句開頭，“馬上過年了，等到假期我們……”
翻來覆去說了很多遍。紀斯昱靜靜聽著，帶著溫柔的笑意附和他每個想法。
那天距離下班不到一個鐘頭，穆文謙習慣性地聯絡紀斯昱，這人一反常態聲音有點悶，問有空來接嗎，更是被直接拒絕了。
穆文謙皺起眉，他記得今天錄製結束很早。
這都九點多了，沒空？
“你在哪？”
“在家。”
“……”
穆文謙結束通話電話，立刻收拾東西，邁著大步往門外走。公司裡還在加班的人看到他、目送他，等他走後竊竊私語起來。沒應酬的情況下，老闆提前下班，簡直奇觀……
穆文謙雖然不覺得紀斯昱會騙他，但從加快的車速、站在門前那刻的遲疑中，讀出了自己的緊張。
手扶上門把，門鎖解開發出輕微的響聲。穆文謙放緩腳步進門，看到室內亮著暖橘色的燈光，地墊上並沒有紀斯昱的拖鞋，他的指甲嵌入掌心半秒。
為自己那點微不足道、哪怕轉瞬即逝的疑心，感到負罪與慚愧。
紀斯昱是從書房出來的，神情一如往常，走過來接穆文謙脫掉的外套。
語氣有點詫異，“今天回來這麼早？”
穆文謙摸了摸後頸，“嗯。結束得早。”
紀斯昱掛好衣服，打算到廚房熱菜，手腕被一把擒住，他回頭看穆文謙，“怎麼了？”
穆文謙欲言又止，薄潤的嘴唇張了合，合了張，感到一點困惑。他難道想問“為什麼不來接我”嗎，像小孩子吵鬧著要玩具向父母置氣一樣。
紀斯昱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生活，也需要休息，不可能一直圍著他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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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漫] 天與咒縛琴酒君【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Xt/BEYMN/BEYM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