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這……”
女生家教很嚴，不允許她和追星相關的全部開銷。元旦假期她偶像正好到北京開演出，難得一遇的機會。原本只能眼睜睜看著溜走……
“你、你、你……”女生激動得語無倫次，不說票價，光難搶程度也夠人喝一壺了，“我收回那天的話，你是世界上除我愛豆外最帥最棒最有風度的直男。”
穆文謙，“……”
他母親做生意那會兒結識了個朋友，到現在還會打電話關心他。是業內一個一線明星的私人助理，前天聯絡時他隨口問了這個男藝人演唱會的事，那邊隔天把票寄來，沒要他一分錢。
女人曾經受過他母親的恩惠，幾年來時常到醫院看望他母親，順帶繳納醫療費。後來他到了能打工的年紀，不再接受女人的饋贈，並表明會把這些年的支出償還。
女人搖頭嘆氣說他倔，每回試探著想在經濟上幫扶他，都被他拒絕了。
這邊對著門票眼睛發亮的女生，感激著說會攢錢給他，他說不用。女生後來偷偷交換了兩人的飯卡，看到卡里餘額五塊零九毛時，一副晴天霹靂的表情。
那天晚自習，有節班主任的課，對晚會的節目表做了最終確定。
邊刷題邊分出一部分注意力聽著的紀斯昱，在話題結束後，不明所以地抬起頭。直到最後他也沒聽到穆文謙的名字，他記得上一次明明有穆文謙的節目。
他能清楚感覺到那股期盼與振奮的心情，他從來沒聽過穆文謙唱歌。
他從來沒期待過什麼日子，那是第一次。眼看元旦近在咫尺，但讓他期待的源頭已不在。
他隨之更清楚地感覺到情緒消逝後蔓延而來的巨大失落，像發現沙漠的綠洲其實是海市蜃樓一般，不如從未見過。
最後那天比普通日子還不如。
那間廢棄教室裡，穆文謙意外地看向紀斯昱，因為太稀罕顯得有些怔忪。沒記錯的話，那是紀斯昱第一次用堪稱質問的口吻跟他說話。
“你的節目為什麼取消了？”
“不想表演了。”
“那一開始為什麼要報？”
穆文謙話到嘴邊，改了主意，“我不能有一時興起的時候？”他看著紀斯昱稍顯僵硬的臉色，笑意更甚，“還是說，出爾反爾的行為在你眼裡很可惡？”
紀斯昱皺起眉，一言不發。
穆文謙噙著笑，“就差把‘遺憾’兩字寫臉上了。”
“……”
“很想聽？lovesong？聽我唱給所有人。”
“……”
紀斯昱低頭沉默，他很害怕穆文謙把對話拐到某個他應對不了的地方，氣氛沈寂一會兒，他謹慎地開了口，“抱歉，我不該干涉。唱與不唱都是你的自由。”
穆文謙怔了下，嘴角的笑凝固，臉色陰了幾分。
從那天下午開始，到元旦晚會結束，兩人沒說一句話。安排的座位本來離得就遠，這下連眼神交流都沒有。紀斯昱全程沒看節目，機械地跟著鼓掌，思考那天是不是惹穆文謙生氣了，如果是的話，怎麼道歉會比較好。
沒等他思考出所以然，放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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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羅曼同人] 獅心玫瑰埃莉諾【完結+番外】 封面](https://imgs.stonovel.com/images/EXt/BEZgK/BEZgK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