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成引》那我留下(1)

作者:隅生南薔·12天前

那我留下

厲嵐坐在講臺上,用一種調侃而略帶警告意味的眼神看著嘗羌,心說,嘗老師還真是點到即止啊,這話哪裡是說給同學們聽的,分明是說給他們的厲老師聽的。

萬一有那麼幾個好奇心重或不會看眼色的同學,想要從嘗老師的手機相簿裡,觀摩具有紀念意義的初一首個晚自習集體學習的背影,嘗老師給得出來嗎?

嘗羌還是上次拍他數錢得逞後的那副尊榮,只要能連著“哢嚓”兩下,拍到想要的照片,照片主人後續的調侃、警告或鄙視等種種行為通通可以忽略。

當著學生的面,厲嵐不好發作,只能用嚴厲的目光橫掃全場,看向嘗羌時嚴厲翻倍,直到把嘗老師和全班同學都穩穩地釘在原地,齊齊低頭不敢喧譁造次,這才將注意力移回面前的教案上。

等到厲嵐把手頭的工作做完,抬頭一望,嘗羌不知什麼時候找了個靠後的空位,正坐在那百無聊賴地划著手機。

厲嵐走下講臺,一路巡視同學們這一晚的自習成果,回答幾個學生請教的問題,等他從教室後門走到外面的走廊透氣時,嘗羌也跟著出來了。

嘗羌晃了晃手機,壓低聲音說,“厲老師,第一張英姿颯爽,第二張怒目而視,你不看一眼嗎?”

厲嵐確實懷著幾分好奇,想看看嘗羌把自己拍成什麼樣子,但一想到看了可能被嘗羌當場點評“目光如炬”,便沒好氣道,“這回我是堅決不看的,嘗老師喜歡,就自己留著看吧。”

嘗羌知道他在說氣話,也不勉強,直接把手機塞進褲兜裡,與他並肩而立,一同望向前方茫茫無盡的黑暗。

過了一會,厲嵐問,“之前來這支教的那些老師,據說都沒呆滿一年,是因為林子的事嗎?”

嘗羌回道,“那倒不是,有些是吃不得苦,有些是耐不住山裡的寂寞,有些只不過是來給履歷鍍個公益的金邊,去謀更好的前程。”

“今天的事”,厲嵐想了想,說道,“我不相信這世上有鬼,有殘念,有怨魂之類的東西。我在林中聽到、看到、感受到的那些東西,都發生在嗅覺反應之後,如果非要給出一個科學合理的解釋,我覺得是氣味誘導,那些混亂氣味中有某種致幻成分。”

對此,嘗羌並不反駁,只是說道,“可以這麼理解。”

厲嵐隨即問道,“這麼晚了,還回去嗎?”

等了一會,沒有得到嘗羌的回答,厲嵐偏過頭去看,嘗羌也正好看著他,擺出一副被問者在等待提問者下文的坦然表情。

大概剛剛經歷過生死的人都比較識相,厲嵐忙說道,“今天要不是嘗老師兩次出手相救,我現在估計已經是一具死屍或一堆白骨了。嘗老師可謂是我的救命恩人,如不嫌棄,請在寒舍留宿一晚。”

嘗羌還是不吱聲,似乎很有耐心聽厲嵐說下去,厲嵐給自己順了順氣,順便捋了捋炸起的毛,舉手向天發誓,“我保證,絕不說傷人的話,也不讓嘗老師半夜一個人在操場上打籃球。”

嘗羌嘴角露出笑容,點了點頭,“行,那我留下。”

解決了救命恩人留宿的問題,厲嵐放鬆心神,很快,他就憑著初為人師的直覺,成功捕捉到身後傳來的細微動靜,還真是一逮一個準,距離他們最近的一男一女兩位同學,在練習本上你一句我一句聊得正歡。

厲嵐決定從兩人背後突襲,他眼疾手快地搶過本子,一看,不僅兩位同學聊得正歡,他和嘗老師也正被聊得歡。

嘗羌站在一旁,看了本子上的內容,隨即提出了讓兩個半大孩子今夜無眠的要求,“這樣,你們分別在自己寫的句子前面寫上名字加冒號,好讓老師知道,誰說了什麼。”

厲嵐覺得這個要求有些殘忍,但眼下正是立威的時候,因此並未對此舉提出異議。

兩個孩子被逼無奈,只好硬著頭皮紅著臉,男孩先寫,女孩後寫,給自己寫的內容署名蓋章。

蒙德:你說老嘗和老厲是什麼關係?

陸鮮枝:喜歡和被喜歡的關係。

蒙德:怎麼看出來的?誰喜歡誰?

陸鮮枝:看眼神啊,老嘗喜歡老厲。

?嗎嘗老歡喜不厲老:德蒙

。吧展發後以看,準不說:枝鮮陸

。語評寫始開,筆紅杆一起拿上桌從他,後之,作傑的子孩個兩賞欣,子本過拿次再羌嘗

。符不重嚴調格法書的他與容的出寫是只,楷小的逸俊灑瀟手一得寫他,字的羌嘗到看次一第嵐厲是還這

”。了對答,你喜恭,學同知先陸“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