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意下如何?”
蕭綿綿臉頰微紅,垂下眼睫,輕輕掙了一下:“哥哥莫要鬧……”
說著轉身便要往門前走。
蘇清淵笑著伸手,一把將她撈回懷中,手臂環住她纖細的腰肢,低頭在她耳邊輕聲道:“跑什麼?”
蕭綿綿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己被他打橫抱起。
她低呼一聲,連忙攀住他的肩,“哥哥!”
蘇清淵抱著她走回床榻邊,低頭看著她泛紅的耳根,眼底漾著促狹的笑意,“剛想起,那處好似還沒綁好,現下還得檢查一番……”
.......
眼看著天光快要大亮,底下眾人咬牙起身胡亂用了幾口早飯,便起身整裝。
工部幾個官員趁著蘇清淵在後頭與禁軍交代事務,悄悄湊到蕭綿綿馬前,堆起笑臉。
“郡主,昨日下官們有眼不識泰山,一路奔波,竟忘了郡主千金之軀,實在該死。今日還是讓下官幾人在前頭開道,郡主慢慢走,也好歇歇身子。”
蕭綿綿垂眼看了幾人的腿,沒有多說,只一個乾脆利落的翻身,穩穩上了馬,動作行雲流水,沒有半分拖沓。
她微微彎起嘴角,“幾位大人無需掛懷,我身子無礙。馬兒也歇了一夜,如今精神正好,日行百里,不在話下。”
幾個工部官員面面相覷,嘴角抽了抽,郡主身子無礙,可他們身子有點礙....
其中一個機靈的連忙上前一步,滿臉堆笑,換了個話頭。
“郡主,咱們隊伍裡還有齊魯大師呢。大師年事己高,昨日顛了一日,鬍子都散了。若是跑得太快,只怕大師這把老骨頭受不住,反倒對洪州之行不利啊!”
蕭綿綿想了想,點頭道,“是這個理。大師今日可緩行些,你們若是有那份心,也可留下好生照顧大師。”
幾個工部官員眼睛一亮,幾乎是異口同聲:“郡主此話可當真?!”
蕭綿綿點了點頭,“自是當真。”
幾人大喜正要謝恩,便聽蕭綿綿又彎著嘴角道:“至於洪州,我和大師的幾個弟子先行一步,也好先去調查一番,準備妥當。”
眾人一聽這話,當即唬了一跳,若是讓旁人先去,等他們慢悠悠到了,哪裡還有半分功勞可言?!
幾人都是人精,電光石火間便掂量清了輕重,臉上的笑意立刻從“偷懶”換成了“爭先”。
“郡主,咱們到底是要去洪州的!大師慢些,咱們可不能慢了!哈哈哈……我等這便上馬去!”
“郡主也要保重身子才是!”
蕭綿綿點頭,“自去準備著吧。”
等蘇清淵回來後,便立刻動身,飛速往前趕路。
車隊又急行了三西日,終於到了芙蓉城地界,官道兩旁的人煙漸漸多了起來。
起初還只是稀稀拉拉的行人,馬車拉著人,衣裳雖不是錦衣華服,卻也整整齊齊,個別人家還有丫頭婆子立在車旁,瞧著便知家境殷實。
。了樣一不大便象景,行前往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