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基裡曼得知安格隆己經向五百世界開拔的時候己經有些晚了,那個時候第十二軍團己經碰上了懷言者的先遣部隊。
“偵測到亞空間波動!多艘艦船正在脫離遷躍!”征服者號艦橋上的警報聲尖銳刺耳,紅色的燈光在每一個角落瘋狂閃爍。
“識別敵我。”安格隆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深水,與周圍的緊張氣氛格格不入;他坐在指揮王座上,巨大的身軀幾乎要將那特製的座椅撐滿。
“識別為……第十七軍團,懷言者!”操作員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艦橋上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視線都彙集到了安格隆的身上。懷言者?他們怎麼會在這裡?這裡距離“新生地帶”還是有一段距離的。
“數量?編隊?”安格隆面無表情,他的十指交叉,擱在自己的膝蓋上。 、
“一支小型偵察艦隊,一艘巡洋艦,西艘護衛艦;大人,他們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會在這裡碰上我們。”
安格隆幾乎能想象出對面那艘懷言者巡洋艦艦橋上此刻的混亂景象:一支完整的軍團艦隊,由原體親自率領,就像一頭史前巨獸,而他們,不過是恰好游到巨獸嘴邊的一小群魚。
說他們是浮游生物多不為過。
“命令全艦隊,自由開火。”安格隆的聲音沒有半分波瀾,“但留下那艘巡洋艦,我要活的。讓‘努凱里亞’號和‘斯巴達克斯’號準備跳幫作業。”
原體的命令被迅速傳達下去。
宇宙空間中,吞世者軍團的艦隊露出了猙獰的獠牙,宏炮的怒吼撕裂了寂靜的虛空,密集的炮火如同一場致命的流星雨,精準地覆蓋了那幾艘可憐的護衛艦。
爆炸的火光一團接著一團,在黑暗的背景下綻放出絢爛而短暫的死亡之花。
片刻後,只剩下那艘孤零零的巡洋艦,在吞世者艦隊的包圍下瑟瑟發抖,艦身上的聖火標誌在此刻顯得無比諷刺。
“跳幫部隊己就位,大人。”卡恩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帶著一絲嗜血的興奮。
“去吧,卡恩,”安格隆批准了行動,“儘量留活口,我要問問他們的最終目標。”
跳幫魚雷和登陸艇如同離弦之箭,狠狠地撞入懷言者巡洋艦的艦體;伴隨著劇烈的爆炸和金屬撕裂聲,身著紅白相間動力甲的吞世者戰士們湧入了敵艦。
戰鬥幾乎不能稱之為戰鬥,更像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懷言者本就不擅長近身搏鬥,而他們的對手就是擅長近身搏鬥的吞世者。
懷言者計程車兵雖然狂熱,但在以近戰搏殺聞名整個帝國的吞世者面前,他們的抵抗顯得蒼白無力;鏈鋸斧的轟鳴聲與血肉被撕裂的聲音交織在一起,譜寫出一曲殘酷的交響樂。
不到半個小時,卡恩就帶著一個被動力拳套砸得鼻青臉腫、但還算完整的懷言者牧師,出現在了征服者號的審訊室裡。
安格隆走進來的時候,那個懷言者牧師正被鐐銬鎖在牆上,他抬起頭,雖然狼狽,但眼神里充滿了狂熱與怨毒。
“安格隆,”他吐出一口血沫,“你這個偽帝的走狗!你的靈魂遲早會被撕成碎片!”
安格隆拉過一張椅子,在對方面前坐下,巨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將那個懷言者完全籠罩。
“珞珈派你們來做什麼?”安格隆開門見山。
“為了迎接偉大的飛昇!為了讓那些愚昧的凡人沐浴在諸神的榮光之下!”懷言者牧師狂熱地叫喊著,“而你,還有你那個偽善的兄弟基裡曼,都將成為祭品!你們的‘五百世界’將成為獻給眾神的盛宴!”
安格隆的眉毛動了一下。祭品?盛宴?儘管他不明白這是什麼,但他知道在懷言者嘴裡這不是什麼好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