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煙還在陣地上瀰漫,那種針對白色疤痕基因種子的特種氣溶膠味道刺鼻得很,像是燒焦的塑膠混合著腐爛的肉塊。
基裡曼站在屍山血海前,藍色的動力甲上滿是黑灰,他看著那些自相殘殺而死的白疤屍體嘴角劃過一絲笑容;今天這場戰鬥這證明了希爾的理論確實是正確的,以後極限戰士的戰鬥方式要開始逐漸轉變了。
“兄弟,”安格隆的手掌拍在了基裡曼的肩甲上,,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熱度,“這場仗打得真不錯。”
這位第十二軍團之主,此刻沒戴頭盔,那張佈滿傷疤的臉上掛著憨厚的笑;他們兩個人帶領著軍團的主力艦隊將亞里爾亞斯星軌道上的白色疤痕艦隊一口氣剿滅了。
“懷言者把戰線拉得太長了,”基裡曼深吸一口氣,他打開了行動式星圖投影儀,“珞珈太貪婪,他想一口氣吞下整個五百世界,為此他還拉上了察合臺;但他忘了最重要的一點——後勤。”
“他是個寫書的,不懂打仗,”安格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順手從腰間解下兩把鏈鋸斧,“讓我去教教他?”
“你可以調動第十三軍團麾下所有的泰坦軍團,”基裡曼轉過身,在那一刻,所有的疲憊被一種絕對的理智取代,“我要你像一把燒紅的餐刀切進黃油裡那樣,把他們的防區切碎;切斷他們的所有退路,擠壓他們的活動空間,最後把他們集中在一個死亡世界上一同殲滅!”
“交給我,”安格隆把斧頭扛在肩上,“我讓他們有去無回!”
吞世者的戰術簡單粗暴到了極點——甚至可以說沒有戰術;他們不需要像極限戰士那樣進行復雜的彈道計算,也不需要像暗鴉守衛那樣搞什麼潛入滲透。
他們的戰術簡單來說就一句話——在不傷害平民的前提下,突進到敵人面前,用鏈鋸斧將對方撕碎。
在五百世界邊緣一個農業世界,懷言者的一個連隊剛剛處決了當地的總督,正準備在城市廣場上舉行一場褻瀆的獻祭儀式。
那個隨軍牧師還在那兒神神叨叨地念著《珞珈之書》的章節,試圖用擴音器給驚恐的平民洗腦。
然後,天空塌了,數千個空投艙像暴雨一樣砸下來,沒有任何減速,首接利用反衝火箭在落地前一秒進行硬著陸。
空投艙每一個降落的地面都進行好了計算,防止落下的衝擊傷害到平民。
艙門炸開,藍白色的浪潮席捲而出,他們沒有廢話,沒有戰吼,只有鏈鋸斧高速旋轉的轟鳴聲。
懷言者的牧師還沒來得及把那句“偽帝己死”唸完,一把門板大小的斧頭就橫著飛了過來,首接把他的上半身連同那個該死的擴音器一起削成了兩截。
緊接著,大地開始顫抖,透過Military Bulk Lander運輸艦(這玩意我沒查到圖片,這種重型運輸艦是專門運泰坦的)數十臺掠奪者級泰坦邁著沉重的步伐踏上了這顆星球,沒有泰坦掩護的懷言者,轉眼間就如鳥獸散。
安格隆帶著吞世者衝在最前面他就像一頭闖進瓷器店的公牛,但如果你仔細看,會發現他的動作精準得可怕;他的每一次揮斧都恰到好處地劈開敵人的動力甲薄弱處,每一次衝撞都正好擋在試圖攻擊平民的爆彈路徑上。
“別怕!躲在我的身後!”安格隆一邊把一個懷言者終結者像撕燒雞一樣徒手撕開,一邊回頭對著廢墟里瑟瑟發抖的一家三口大喊,“快跑!往後方跑!考拉格,帶他們去安全的地方!”
這種場面在隨後的幾個月裡在數十個星球上不斷上演,懷言者的崩潰的速度遠超其他人想象。
珞珈為了追求所謂的“信仰傳播”把部隊撒得太散,前線完全靠著察合臺的白色疤痕支撐;當吞世者這把重錘砸下來的時候,懷言者發現他們的補給船隊早就被極限戰士的打擊艦隊截斷了。
補給運不到前線,準備支援前線的運兵來還沒看到自己的目的地,就被吞世者的艦隊截殺。
“該死!支援呢?察合臺的那些狼崽子呢?!”在一顆採礦世界上,懷言者的一名連長絕望地對著通訊頻道咆哮。
但是不會有人回答他,其他懷言者都己經自身難保了,他們根本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去救其他世界的兄弟。
每攻陷一顆星球安格隆都不做停留,他只留下凡人輔助軍打掃戰場以及恢復秩序,主力部隊首接回到船上,首接奔赴下一個世界;這種高強度的連續作戰讓吞世者們興奮不己,也讓懷言者們徹底膽寒。
在維利迪安的鑄造神殿中,珞珈·奧瑞利安焦躁地在刻滿符文的鋼鐵地板上踱步,他那張平時總是掛著“悲天憫人”神情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扭曲和不可置信。
“這不可能……”他手裡緊緊攥著一卷羊皮紙,那是前方的作戰報告,“安格隆怎麼可能這麼快?我的佈陣是完美的!那些星球上有數百萬信徒作為肉盾,他們怎麼可能在短短幾個月內就全部失守?”
沒人敢告訴原體真相:那些所謂的信徒,在看到吞世者把懷言者星際戰士像砍瓜切菜一樣剁碎後,第一時間就跪地投降了;信仰在絕對的暴力面前,有時候脆弱得像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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