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極限戰士旗艦“馬庫拉格之耀”號上,基裡曼端坐在指揮席,在他的面前是龐大的全息星圖;他的手裡拿著一塊資料板,表情平靜得像是在審批一份普通的稅務報表。
“大人,十二軍團在安格隆大人的帶領下己經突入到維利迪安鑄造世界。”
“哦?”基裡曼對這個訊息表現出些許意外,“沒想到安格隆的進展還挺快,在這倒是出乎了我的意料——通知他,隨時做好叛軍要魚死網破的準備,絕對不能有漏網之魚!我們必須將這兩支叛亂軍團在五百世界徹底剿滅!”
基裡曼將目光轉到全息星圖,接下來,他要給這兩個“兄弟”準備好適合做墳墓的風水寶地了。
“快點!再快點!該死的機械佬,這傳送陣為什麼充能這麼慢!”維利迪安鑄造神殿的最深處,那個在入侵五百世界時胸有成竹的珞珈·奧瑞利安正狼狽不堪的拍著控制檯上的按鈕。
厚重的精金大門外,鏈鋸斧撕裂陶鋼的刺耳噪音越來越近,伴隨著的是吞世者特有的、那種沉悶且高效的推進聲;沒有戰吼,沒有狂笑,只有單純的、流水線一般的屠殺。
這種沉默的推進讓珞珈想起了萊昂·莊森,那個傢伙如同一輛坦克一般,將路上阻擋他的一切事務都會被他一聲不吭的碾碎。
“大人,我們的其他人還在外面頂著……”一名貼身護衛——名叫伽爾·莫克的附魔戰士猶豫了一番開口說道,“如果我們現在撤離,防線會瞬間崩塌,他們會……”
“閉嘴!”珞珈猛地轉頭,那張寫滿經文的臉上滿是猙獰,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那副悲天憫人的聖人模樣,“我是你們的基因原體!我是真理的傳播者!只要我活著軍團就在!那些人的犧牲是為了軍團的未來犧牲的!是為了偉大的諸神獻上的祭品!”
這時,那扇精金大門緩緩開啟,那扇大門被暴力破壞的可能性不大,看樣子是有人投降了。
安格隆沒有戴頭盔,那張佈滿刀疤的臉龐上並沒有憤怒,反而帶著一種讓人心悸的平靜。
他手裡提著一把還在滴血的巨大鏈鋸斧,斧刃上的鋸齒甚至還掛著幾塊屬於懷言者的碎肉。
“珞珈,”安格隆的聲音不大,沒有咆哮,沒有辱罵,他用著失望透頂的眼神看著這位曾經的兄弟,“非得走到這一步嗎?”
這種態度深深刺痛了珞珈那敏感又自卑的神經;他最恨的就是這種眼神!基裡曼在完美之城就是這樣,現在安格隆也是這樣!
“你懂什麼!我這是將人類從偽帝的奴役下解放!!”珞珈尖叫著,傳送陣的光芒終於亮起,“安格隆,你這個基裡曼的走狗!等我召喚出風暴,我會把你們所有人都獻祭給亞空間!”
安格隆嘆了口氣,他甚至沒有衝鋒,而是站在原地,看著被傳送光芒包裹的珞珈。
“你真的沒救了,兄弟。”在珞珈傳送走之前,安格隆留下了這麼一句評價。
安格隆搖了搖頭,轉身看向角落裡幾個瑟瑟發抖的凡人,原本己經被嚇得魂飛魄散的凡人們,看著這位滿身鮮血的巨人走過來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別怕,”安格隆蹲下身,檢視他們身上的傷口,輕聲安撫道,“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我會派人把你們安置到安全的地方。”
“卡恩,打掃戰場,”說完,安格隆站起身按通了通訊頻道,“所有投降的凡人輔助軍繳械不殺,至於剩下的懷言者……”
安格隆頓了一下,看了一眼地上那些為了掩護珞珈逃跑而被砍成碎塊的屍體。
“給他們個痛快,這群可憐蟲,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只是被拋棄的耗材。”
就在他們清點傷亡的時候,“征服者”號的艦長洛塔拉·薩琳發來了通訊請求。
“我有重要的事要向原題彙報!”薩琳的語氣難得帶有一絲慌亂,“立刻,馬上!”
“我是安格隆,”安格隆接通了通訊,“薩琳艦長,你有什麼事要彙報的?”
“大人,”薩琳的語氣稍顯的平靜了些,“羅伯特·基裡曼大人是不是給了我們一份關於懷言者的艦隊的報告?”
“沒錯,”安格隆低吟了一陣,“你應該能在戰艦的終端能查到那份報告的具體內容。”
“那他大機率搞錯,”薩琳停頓了半晌,她又繼續說道,“我們的一支分艦隊檢測到懷言者的戰艦了,那艘戰艦……遠比我們艦隊的所有戰艦都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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