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少雲的話音剛落，走廊那頭傳來高跟鞋的聲音，不緊不慢。
周司雨“三哥，大早上在這兒做什麼？”
周墨升沒看她，把魚幼薇鬆開，退後一步。整了整袖口，嘴角彎了一下：“沒什麼，跟幼薇說幾句話。”
“說話就說話，動手動腳的。”周司雨走過來，把魚幼薇從周墨升身邊拉到自己身後，伸手替她攏了攏領口，“你看把人家嚇的。”
魚幼薇低著頭，手指還在抖。周司雨的手很穩，指尖涼涼的，替她把釦子重新扣了一遍，從最上面那顆開始。
“走吧，我送你回房間。”周司雨挽住她的手臂，轉身要走。
“司雨。”周墨升叫她。
周司雨停下來，沒回頭。
“你管得太寬了。”
“寬不寬另說。”周司雨回過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
“但她現在是周家的客人，您未婚妻，不是外頭那些——”她頓了一下，沒說完，挽著魚幼薇走了。
周墨升站在原地，看著她們的背影，臉上的笑慢慢收了起來。
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上，吸了一口。煙霧從唇間溢位，模糊了他的表情。
周少雲還靠在門框上，看著他。
“三叔，煙掐了吧。偏廳里老太太還在呢。”
周墨升沒理他，夾著煙轉身走了。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嗒嗒嗒。
周少雲看著他走遠，嘴角彎了一下，轉身也走了。
走廊另一頭，一扇門開了。
周墨她看著周墨升離開的方向，又看了一眼魚幼薇和周司雨消失的方向，手指攥緊了門框。
她剛才什麼都看到了。
她太瞭解周墨升了——他那個眼神，那個動作，那種“蠢蠢欲動”的樣子，她一眼就能看出來。
他對魚幼薇動了心思。
不是愛，是欲。比愛更讓人噁心。
她關上門，靠在門板上，胸口起伏著。手機震了一下。她低頭看——周墨升發的：“一會來我房間。”
她盯著那行字，咬了咬嘴唇，沒回。把手機扔在床上，走進浴室，水聲嘩嘩地響起來。
周司雨送魚幼薇回到房間。關上門，周司雨沒急著走，在床邊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
“坐。”
魚幼薇在她旁邊坐下，低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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