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敏臉色變了變，沒說話。
秦耀知道他說中了。
“周姐，我不是指責你。我自己也是新人，也在學。但我發現一個事——客戶其實不傻。他們分得清誰是真心為他們好，誰只是想賺他們的錢。”
周敏站在原地，半天沒說話。
然後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裡有點複雜——有不服氣，有被戳穿的尷尬，還有一點點其他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秦耀，你挺厲害的。”她轉身走，走了兩步又回頭，“但這話我只說一遍——今天這事，我認栽。但不代表以後都認。咱們走著瞧！”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走了。
秦耀看著她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
趙磊湊過來：“她說什麼？”
秦耀：“說以後還要找茬。”
趙磊“切”了一聲：“怕她？她有本事也跟客戶跟半個月啊。”
秦耀搖搖頭，沒接話。
他開啟手機，給馬老闆回了一條訊息：
“馬老闆，明天上午十點，我準時到。”
發完，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周敏那幾句話還在腦子裡轉——
“你可真行。”
“你覺得我會信？”
他忽然想起公司流行的那句話：這行裡，沒背景的要麼滾，要麼變壞。
周敏大概也不算壞人，她只是習慣了這行的玩法——搶客戶、拉關係、看領導臉色。
但他不想變成那樣。
他想走另一條路。
也許那條路會很難，很慢，有時候還會被人當成傻子。
但至少，走在這條路上，他睡得著覺。
第二天上午九點五十，秦耀到了馬老闆的公司。
馬老闆見了他就笑：“小秦來了，坐坐坐。”
簽完單，馬老闆非要留他喝茶。
喝茶的時候，馬老闆忽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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